“打住,少在這裡亂咬,你不就故意想給我們杳杳壓力,找機會抓破綻把這事扣她頭上嗎?
別在我眼前打這些歪主意,沒用,有什麼話衝著我說,她今天私底下就沒見過你那老師,栽贓也栽贓不到她頭上去。”靳擎嶼冷聲打斷了泰爾,又把姜星杳往自己身後遮了遮。
他高大的身形完全擋住了泰爾的目光,竟讓姜星杳真的感覺到了幾分安心。
泰爾的喉結輕微滾動,臉上明顯閃過了幾分煩躁。
靳擎嶼的神色卻沒有分毫變化,他又催促守在這裡的執法人員,把無關緊要的人弄走。
泰爾不僅不走,還讓人給他搬了個凳子直接坐了下來,美名其曰要盯著傷害自己老師的真兇。
金樂杯比賽社會關注度極高,妮麗婭也是一個世界聞名的鋼琴大師,她在f國去世,造成的影響同樣很大,執法人員也不好強行驅逐泰爾,只能任憑事情就這麼僵持下來。
一晃兩個小時過去,透過窗戶都已經能看到天邊的暗色,這件事依舊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結果,再有兩個小時,就是金樂杯的慶功宴了。
姜星杳作為這一屆比賽的冠軍,如果她因為有蓄意殺人的嫌疑而不能出場,定然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真到了那時候,就算事情真的與她無關,賽方為了降低輿論帶來的壓力,恐怕也得采取一些措施。
這件事同時也反映了f國的治安問題,到時如果遲遲找不到真兇,政府參與進來,只怕為了息事寧人,也會把事情往姜星杳身上引。
不管最後是哪一種結果,對她來說都格外不利。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姜星杳心裡的不安也一點點的加劇。
泰爾更是直接催促道:“我還著急帶老師回國呢,除去他們以外,老師可沒有和任何人起過沖突,這件事還不夠明瞭嗎?不如早點宣佈結果吧。”
靳擎嶼冷笑一聲:“這位先生這麼著急,是趕著去投胎嗎?”
“我只是覺得情況已定,沒有必要把時間放在這些不重要的事上,而且我老師的遺體,也等不了太久。”泰爾說。
“確實,不過我想,在你老師入土為安之前,她應該更想親眼看到這件事的真相吧。”靳擎嶼說。
他的視線朝著泰爾望過來,眼睛裡都是笑意,又或者是某種勝券在握的嘲諷。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他的耳邊好像有光點閃閃爍爍。
姜星杳心裡著急,她拽了一下靳擎嶼的袖子,卻不小心拽掉了對方袖口的袖釦,臉上有尷尬一閃而過,姜星杳還是急切地詢問:“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有靳擎嶼在這裡,姜星杳是相信她的安全可以保證,可她也耗不起。
她還著急趕著去參加慶功宴呢。
靳擎嶼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在這時,外間又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還夾雜著男人的咒罵聲。
有執法人員押了一個衣著華貴的人進來,與他們一起進來的還有許特助。
被押進來的人是個熟人,就是今天比賽上造謠姜星杳的十七號。
那些咒罵聲,也全是從這位十七號口中吐出來的。
泰爾看到十七號進來,表情就有點僵硬,許特助則道:“靳總,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這一切都是這兩個人一手策劃的,他們想要以殺人之罪嫁禍太太,弄臭太太的名聲,從而頂替太太的冠軍之位,我現在就接您與太太出去。”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老師?你們都是一夥的,是你們合起夥來傷害我。”泰爾目光閃爍,很快又回過神來,衝著許特助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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