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泰爾還是妮麗婭的學生,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誰又能想到泰爾能做出狠心殺害自己老師的事來呢。
許特助說:“這都是靳總的安排,靳總擔憂太太有危險,早就安排了保鏢盯著和太太有衝突的幾個人。
那位大師的死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也沒有當場抓到兇手,但這段時間那位十七號選手,卻一直在和主辦方的人交涉,試圖取代太太參加今天的晚宴。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他又是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自然要從他查起。”
後面的過程許特助說了很多,彎彎繞繞的,聽得姜星杳心裡都亂糟糟的,大半天她也就記住了一句話,一切都是靳擎嶼的功勞。
許特助本來就是靳擎嶼的心腹,無時無刻替他邀功也實屬正常,也幸好有他們,這次她才能趕在晚宴之前從警局裡出來,姜星杳這次倒是沒有什麼反感,反倒是靳擎嶼有點不自在地道:“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先回去吧。”
許特助立刻心領神會:“那我先去看看曲總,她現在應該也擔心壞了,就勞煩靳總親自帶太太去做造型吧。”
姜星杳其實也想跟著許特助一起去見見曲欣婷,但現在距離晚宴開始也沒有多長時間了,她確實應該先去準備造型。
做造型的地方是主辦方安排好的一個在f國很有名的工作室,靳擎嶼開車把姜星杳送了過去,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默默地跟在姜星杳背後等她選禮服。
剛經歷了一場突發事故,現在有靳擎嶼跟在身邊,姜星杳也確實安心了不少。
靳擎嶼像是知道姜星杳的想法,就連姜星杳化妝的時候,他也只是坐在對方几步遠的地方,姜星杳一抬頭,就能看到他。
化妝師看到兩人這麼親密,都忍不住感慨:“太太,您先生對您可真是在意呢。
我還是很少見到,這麼耐心在旁邊等太太化妝的男人。”
第260章 是驚喜還是驚嚇
“你誤會了,我還不是她先生。”這次比姜星杳先提出反駁的是靳擎嶼,對上化妝師略有錯愕的眼神,靳擎嶼又解釋,“我還在追,還沒追上,不過有句話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很在意她。”
他的態度坦誠又大方,隨後又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今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麻煩您費心一點。”
“您放心,這位女士底子很好,我一定盡我所能展現她的美麗。”化妝師道。
姜星杳透過鏡面,還能清楚地看到男人認真的視線。
她記得以往,靳擎嶼其實不太喜歡她出門社交,參加酒會,他總恨不得把她關在家裡,做一個精緻漂亮的花瓶,美其名曰讓她養尊處優。
他總喜歡在她身上展現控制慾,就像把她當做一個只供他自己觀賞豢養的玩物。
即便偶爾能去社交場合,她的禮服也一定是靳擎嶼讓人準備好的。
而今天他好像真的變了很多,不像以往那般偏執,也不再試圖掌握她的選擇。
因為時間有點緊張,姜星杳的妝容也很是簡單,化妝師更多的是在做修飾,一直到造型結束,也只用了大半個小時。
從工作室離開,化妝師還在不停地誇讚著姜星杳氣質好,她目光像是不經意間,落在靳擎嶼的手腕上,在看到他缺了袖釦的袖口時,又像是不經意間推銷:“女士,我們這裡前幾天新到了一款袖口,很適合這位先生,您要不要看一看?”
“不…”
“拿來吧。”
靳擎嶼覺得,姜星杳定然會直接拒絕,他也不願意在這種小事上白白期待,自找難堪。
一句不用多此一舉還沒說完,姜星杳的聲音卻插了進來,靳擎嶼幾乎驚訝地看向了姜星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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