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擎嶼這樣迫切想要撇清關係的姿態,卻又好像激怒了賀祈風,賀祈風諷刺:“是呀,你是不在意燦燦,所以你把她放到那種地方。
靳擎嶼,你可真夠狠心的,她好歹也在你身邊跟了那麼多年,即便你自己把她丟到一邊不管不顧,也該通知我們這些朋友把她接回來的。
這都是你自己種下的惡果,你既然能為了這個姜星杳,把燦燦逼得那麼慘,憑什麼讓燦燦和解?
這件事沒得談,有我在這裡,你也別想威脅燦燦。”
他直接珍之重之地把姜燦燦擋在了身後,就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靳擎嶼眼睛裡,好像閃過了一陣明顯的厭惡,他直接道:“許威,送客,把剛才他們坐過的沙發一起丟出去,讓保潔上來消毒。”
姜燦燦一直安安靜靜的,直到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這一幕直接戳中了賀祈風的神經,賀祈風當即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既然這麼嫌棄,你怎麼不乾脆把整間房子都換了。”
靳擎嶼也是煞有介事的點頭:“你說得對,確實應該找人重新裝修一下辦公室。
還有你,賀少,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時候,別忘了注意一下個人衛生,免得哪天染了病,後悔就晚了。”
賀祈風被靳擎嶼懟得連呼吸都有點粗重,靳擎嶼繼續說:“請吧賀少,恭喜你得償所願,現在可以帶著你的小情人滾了。”
“靳擎嶼,你少在這裡得意,這件事沒完,你對燦燦做的事,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還回來。”賀祈風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放了一句狠話。
等到他們徹底離開了,靳擎嶼才又和姜星杳說:“這裡太髒,換個地方再談吧。”
他對待姜燦燦避如瘟疫的態度不像作假,曲欣婷瞥了他一眼,到底是沒有在挑刺。
幾人下樓的時候,就連電梯都和姜燦燦離開,乘坐的不是同一個,姜星杳還看到有保潔急匆匆地上了二十八樓,明顯就是上去消殺了。
一傢俬房菜館的包廂裡,看著姜星杳和曲欣婷相繼落座,靳擎嶼直接坦白道:“這件事解決起來有點麻煩,賀祈風先我一步聯絡上了姜燦燦,還把她帶了回來。
我也不知道姜燦燦和賀祈風說了些什麼,竟然讓賀祈風同意繼續幫她散佈那些照片,這件事涉及甚廣,除了沈家有人參與其中以外,還有一些是靳氏的競爭對手。
那些人知道我在追你,所以故意在中間添亂。
如果不從根源解決這件麻煩,那就只會無休止地有新的東西散佈出來。”
靳擎嶼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姜星杳也知道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沒有結果。
賀祈風在推波助瀾,完全就是在為了給姜燦燦出氣。
至於沈家那裡也很好猜,就是想搞臭了自己的名聲,讓沈明訴死心。
靳家那些競爭對手就更不用說了,說不定背後曲家的競爭對手也有參與,只是靳擎嶼沒說。
這件事牽扯地越來越廣,已經不全然是針對自己一個人了。
曲欣婷好像沒有姜星杳那麼多的思量,她只是問:“你能解決好嗎?”
靳擎嶼道:“曲阿姨放心,我會給賀家施壓,讓他們放棄姜燦燦的。”
現在姜燦燦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就是因為有賀祈風撐腰。
既然賀祈風不願意好好商量,那他就只能來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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