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左肩處有鮮血滲出,淡藍色襯衫瞬間被染成紅色。
陶月微感覺頭頂上有成群結隊的烏鴉飛過:“該不會是我拖拽他的時候搞的吧?”
她害怕男人有同夥在周圍,計劃天亮後再去報警或者去大院搬救兵。
可是現在人就在她眼前,她實在做不到看著他流血不止。
解開男人的上衣,他肩頭處包紮傷口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
揭開紗布一看,一道縫合過的傷口正滲著血,縫合處有些紅腫,明顯是發炎了。
陶月微認命的翻了個白眼,然後點開光幕搜尋起來。
醫用酒精5積分,買。
醫用紗布3積分,買。
特效消炎止血藥粉49積分,咬著牙,買。
她一邊動手幫男人消毒、敷藥、換紗布,一邊碎碎念。
“還有沒有天理了,你闖入我家,我還得搭錢給你喂藥換藥。”
陶月微剛將紗布綁了個蝴蝶結繫好,就發現男人睫毛抖動兩下,緩緩睜開眼睛。
她嚇的後退兩步,趕緊握住釘耙先聲制人:“老實交代,你是誰,為什麼闖入我家!?”
池縉清醒的瞬間,便察覺到自己的處境。
瞥了眼肩頭的蝴蝶結,他眉頭蹙起,看向面前有些眼熟的女孩:“你說,這是你家?”
陶月微瞪大眼睛:“這不是我家難不成是你家?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幹嘛的?為什麼半夜三更闖進我家?不然我要喊鄰居了!”
快速判斷出目前的狀況,池縉表情和緩許多:“我不是壞人,不要驚動鄰居。”
“笑話,哪個壞人會承認自己是壞人?”
“如果我是壞人,上次為什麼幫你拖延執勤人員?”池縉反問道。
“額——”陶月微噎了一下,她快速調整思維:“這都不是你擅闖民宅的理由!”
她將釘耙用力在地上一磕,狐假虎威道:“我告訴你,我家裡人可都是當兵的,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家人叫什麼名字,在哪個部隊服役?”
陶月微單手叉腰:“喂喂喂,現在是我在審問你,不是你在審問我,你再打岔我真的要叫人了,你信不信我一嗓子周圍鄰居都會過來?”
池縉當然信,他點點頭:“我有不能說的理由,天一亮會有人給你答案。”
“你該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她懷疑地看向男人。
池縉身子擰了下:“你綁的這麼緊,我又受著傷,你怕什麼?”
“也是。”她對自己打的繩結還是挺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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