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縉無語,這小姑娘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小院內安靜下來,睏意再次襲來,陶月微手肘撐著下巴,迷迷糊糊的打著盹兒。
池縉見小姑娘趴在石桌上睡著了,三兩下掙脫了某人非常自信的繩結。
他在院裡轉了一圈,發現這裡除了記憶中的裝修和傢俱,多了些個人生活用品,整座小院的佈置風格簡約卻很精緻,像是寫著小姑娘的名字似的。
很快天亮了,院門外傳來三聲非常有節奏的敲門聲。
池縉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找我的人來了。”
陶月微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反應過來後她立即跳起身握緊釘耙。
她聲音顫抖:“你,你,你怎麼掙脫的?”
“這不重要,去開門,證明我身份的人來了。”
“你同夥來了?!”陶月微震驚,怎麼會有這麼囂張的法外狂徒?
池縉揉了揉眉心,乾脆放棄跟小姑娘溝通,邁步往小院門口走去。
陶月微握緊釘耙保持兩米距離跟在他身後。
院門開啟,外面站著一個軍裝筆挺的年輕男人。
看到池縉親自過來開門,他表情非常驚訝:“你沒事了?怎麼不好好休養?”
不等男人開口,他身後竄出來一個手握釘耙的小姑娘:“你們是軍人?”
軍裝男人下意識點點頭,禮貌開口:“你好,我叫呂建樹,是——”
“還懷疑我是壞人嗎?”池縉打斷他的話,轉身問道。
陶月微稍稍放鬆了些,但還是沒有徹底打消疑慮:“有什麼東西能證明你們的身份?”
“給她看你的通行證。”池縉發話。
呂建樹一臉懵逼,但還是聽話的交出自己的軍人通行證。
在軍區大院住了半個多月,陶月微知道,這張折起來巴掌大的紙,就是在役軍人外出吃住行的證明。
軍人通行證上明確寫著部隊編號,呂建樹的身份,出發、經過和到達的地點,以及他攜帶武器的說明。
確認了呂建樹的身份,她終於鬆了口氣,轉頭看向男人:“你的呢?你叫什麼名字?”
池縉感覺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著光的水晶。
他抬手揉了下鼻子,吐出兩個字:“沒帶。”
呂建樹聞言默默將褲子口袋裡另一份軍人通行證塞了回去。
陶月微倒沒再質疑,男人受傷了,可能是在執行任務不方便隨身攜帶證件。
確定了魏嘉禎二號的身份,她心思變得活絡起來,熱情的將兩人迎進屋,並給他們倒了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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