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中午，陶月微剛將過來拿錢去霓霞廠接貨結算尾款的謝羽送走，池定年帶著兩頁紙的調查結果來了。
她仔細看了看恍然大悟，馬相才這人從政真是屈才了，他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錢串子。
他跟袁寧等人之間的關係全都是明碼標價，一方出錢，一方利用自己的人脈資源替他們規避風險，處理小問題。
他們雙方並沒有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彼此的羈絆沒有她原本預想中的複雜深入。
陶月微看資料的時候，池定年開口道。
“小嬸嬸，爺爺說生意上的事你們自己做主就好，有任何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隨時回家尋求幫助。”
她將信紙疊起來收好：“行，我知道了。”
完成了信差的工作池定年打算告辭離開，陶月微趕忙打包了一大份中午新鮮出爐的披薩塞給他。
“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大家要是喜歡的話我下次多做些帶回去。”
看了看披薩上豐富的配料，池定年笑了：“其他人我不敢保證，小穎一定特別喜歡。”
“哈哈，那下次我專門給小穎做一份定製披薩。”陶月微爽快答應。
池緒的調查效率堪稱光速，黎家和卓家也不相上下。
這天晚飯過後，黎南珍和卓向陽找了上來，三人將調查到的情況核對一下，除了一些細小的問題，大致方向一模一樣。
卓向陽捏著顆草莓咬了一口：“既然馬相才沒問題，那咱們什麼時候找袁寧談談合作的事？”
陶月微輕輕搖著扇子：“不著急，找他之前咱們仨應該先把合作的調子定下來。”
黎南珍點點頭：“外地的市場非常龐大，跟袁寧合作是一把雙刃劍，咱們得牢牢掌握住合作主動權才行。”
“沒錯。”陶月微回屋拿出個小本本：“這兩天我研究了兩個合作方案，但是各有利弊我一直拿不準主意。”
“還有能讓你頭疼的事兒？”卓向陽擦了擦手將腦袋湊過來，跟黎南珍一起看方案。
第一種方案就是三個牛仔拿出更加優惠的批發價格和扶持條件。
他們給袁寧創造更大的利潤空間，相對的袁寧負責在出貨的時候將三個牛仔的招牌擴散出去。
第二種方案是拿出一部分股份讓袁寧成為三個牛仔的股東之一，這樣他們就是牢牢捆綁在一起的利益共同體。
“嘖，這還真不好選。”卓向陽捏著下巴說。
黎南珍陷入了糾結：“第一種方案看似咱們花錢買了宣傳推廣，但是實際的銷售渠道都掌握在別人手上。
一旦我們跟袁寧這邊起了衝突，很容易被對方卡脖子，讓我們陷入兩難的境地。”
“我也是有這方面顧慮，別看咱們現在合作的挺好，說到底還是買方和賣方的關係，一旦有了利益衝突很多約定好的事情就不作數了。”陶月微應和道。
院裡頓時安靜下來，他們三個相互對視一眼，長久以來的默契讓他們讀懂了彼此內心的真實想法。
卓向陽抿了抿唇：“三個牛仔想要長久發展就不能選第一種方案，我們還是討論一下拉袁寧入夥的股份分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