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級經濟系畢業生總共76人，論文答辯按照學號順序分西天進行。
陶月微佔了個京都戶口學號排名在前的優勢，被安排在今天上午。
秦蓮陪著她在答辯教室外面等候叫號：“小陶，你一點兒也不緊張啊？”
論文答辯結果與畢業證和工作分配息息相關，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旁邊一同等候的幾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些焦慮情緒。
陶月微這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樣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答辯就是檢驗咱們對專業知識掌握的深度和廣度，以及審查論文是否有本人獨立完成。
我的論文是結合實習期間遇到的問題，查了大幾十篇文獻一個字一個字磨出來的，我對自己有信心。”
她的聲音沉穩有力，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對對對，我也是。”旁邊一人附和：“我白天上班晚上泡圖書館，這篇論文的每一個標點都是我親生的孩子。”
“哈哈哈。”周圍響起一片笑聲，原本有些緊張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
實際情況也如同她說的一樣。
老師們提的問題有深度但不刁鑽，答辯進行的非常順利。
自此陶月微的大學生涯暫時告一段落，只等過陣子再回校辦理畢業的相關手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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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元旦剛過，一篇名為《國有企業改革的必經之路——從所有制到股份制》的研究報告在生產體制科內部引起討論。
會議室內高思唯扣了扣桌面：“這篇報告大家都看過了吧，來說說你們的看法。”
調研一組組長康晉率先開口，只用了八個字：“不切實際，華而不實。”
三組組長江風華的語氣委婉一些但態度也很明確。
“所有制代表著社會主義，股份制改革很有可能帶來國有資產流失的風險，我認為不妥。”
“迂腐！”俞文急地拍了下桌子。
“咱們跑過那麼多家企業調研，我不信你們看不出現在國營企業的諸多弊病！沉痾要用猛藥啊！”
康晉不客氣地回懟：“有病就治病，企業產權制度的核心哪兒能說變就變，被扣上私有化的帽子誰來擔責？”
“老康說的在理。”江風華應和道：“十年動盪才結束沒幾年，企業改革還是得以穩為主，國家可經不起折騰。”
“穩並不代表固步自封，股份制改革的優點顯而易見，你們能不能不要蒙著眼睛做事！”
俞文一人大戰兩人吵的不可開交，其他人壓根沒有發言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