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一片死寂,只剩下罪姐摔碎的棒棒糖渣子在地上滾了兩圈。
許遠嘴角抽了抽,伸手一把按住了還在躍躍欲試的罪姐:“行了,別莽了,打不過還上,不就是送人頭嗎?”
罪姐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卻還是乖乖收了架勢,只是看向靈汐仙人的眼神依舊帶著濃濃的不爽。
許遠這才轉頭看向石桌後的靈汐仙人,一臉生無可戀:“行。不就是去長生樹祖那借顆種子嗎?我去。但是咱可說好了,我把種子給你帶回來,毀樹的事一筆勾銷,你還得幫我解決我的事,沒問題吧?”
“好說好說。” 靈汐仙人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只要你把種子帶回來,什麼都好商量。”
許遠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合著自己這趟仙人島,先來當一波免費苦力加家底展覽員的是吧?
先掏光神器,再給人當跑腿的?
這波血虧!
他正腹誹著,忽然想起剛才靈汐仙人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他往前湊了兩步,認真問道:“對了仙人,臨走之前,我想問剛才你說的,一個西方妖族,一個命運執行者,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話一齣,原本還在鬧脾氣的罪姐瞬間安靜下來,小鐘也抬眼看向靈汐仙人,顯然也對這話十分在意。
靈汐仙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先把目光落在了躲在小石頭身後的小泥鰍身上,笑了笑:
“先說這個小姑娘吧。她是西方妖族,血脈純的很,只不過從剛才的觀察來看,她還沒覺醒妖族的本源屬性,目前來看,還算安全。”
一句話,直接在人群裡炸響了驚雷。
小泥鰍整個人都僵住了,小臉瞬間煞白,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喃喃道:
“不…… 不可能的…… 我不是妖族…… 我是人…… 我是人族啊……”
許遠也愣住了。
他察覺到小泥鰍的身份不對勁,能跟仙人島的至臻境妖物親近,還能用妖族的法子修煉,可他從來沒想過,小泥鰍居然是西方妖族?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小鐘,用眼神詢問。
小鐘皺著眉,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小泥鰍,但我知道西方妖族。那一支妖族跟咱們東方的妖族不一樣,它們更加強大也更加殘暴,以屠戮人間生靈為樂,千年前就被天道封印在了西荒之地。”
這話一齣,小泥鰍的臉更白了,身子都開始微微發抖。
她猛地衝到許遠面前,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胳膊,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抖得不成樣子:
“大哥…… 不是的…… 我不是妖族…… 我真的是人…… 我有記憶開始,就在洛陽城外討生活了…… 你信我好不好……”
看著小姑娘泛紅的眼眶,許遠心裡一揪,連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撫:
“我信你,我肯定信你。別慌,沒事的。”
他轉頭看向靈汐仙人,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也沉了幾分:
”。法辦想能都我,麼什做要是還藥靈要是管不?族人變底徹讓能,法辦麼什有沒有,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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