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妖族,根子裡的血脈是改不了的,何談變回一說?”
這句話,成了壓垮小泥鰍的最後一根稻草。
小姑娘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她死死咬著嘴唇,搖著頭往後退了兩步,看了看許遠,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是妖族。
下一秒,她猛地轉身,哭著衝出了庭院,小小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了巷子裡。
“小泥鰍!” 秦穀子急得喊了一聲,連忙對著許遠拱了拱手,“許前輩,我去追她!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全帶回來!”
話音未落,老道士就提著拂塵,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庭院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許遠的臉色不太好看,不管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也知道估計是問不出什麼更深的事了,沉默一瞬,又問道:
“那命運執行者,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汐仙人臉上的笑意收了收,難得露出了幾分凝重,搖了搖頭:
“說的是剛剛那道士。這個叫秦穀子的,身上的因果線太重了,其中一條甚至牽扯到了天地運轉的軌跡,連我都看不穿。只能說,他的每一步,都在順著命運的軌跡走,所以我才叫他命運執行者。再多的,我也看不透了。”
許遠徹底詫異了。
連靈汐仙人這種一眼能看穿他穿越者身份的真仙,居然都看不穿秦穀子的因果?
這老道士,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卻也知道現在問不出什麼更多的結果了。
還是先把萬青嬰孩封印的事解決了,再慢慢查小泥鰍和秦穀子的事。
許遠深吸一口氣,壓下滿肚子的疑問,看向靈汐仙人:“行,我問完了,謝謝解惑。那個......長生樹祖事,它在哪?我現在就出發,早點把種子給你帶回來,咱們早點兩清。”
靈汐仙人笑著擺了擺手,對著旁邊還在生悶氣的阿塵抬了抬下巴:“阿塵,把長生林的地圖給他一份。”
阿塵臉瞬間垮了,一臉不情願:“仙人!”
“好啦,你我去的話,根本就要不回來種子的哇。讓他試試。” 靈汐仙人淡淡一笑道。
阿塵撇了撇嘴,不敢再反駁,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許遠和罪姐一眼,轉身跑進了屋裡,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卷獸皮地圖扔給了許遠,沒好氣道:
“拿著!長生林在島的最西邊,裡面全是靈植精怪!”
許遠接住地圖,也懶得跟這小屁孩計較,隨手展開掃了一眼,記清了路線,就準備把一眾神器收回體內。
他心念剛動,靈汐仙人突然開口了:“等等。”
許遠一愣:“又怎麼了?”
“你自己去就行。” 靈汐仙人笑著指了指院子裡的小鐘、罪姐一眾神器,“這些小傢伙,都得留在我這庭院裡。”
一句話,讓許遠當場就傻眼了。
“啥?!”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把神器都留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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