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和程咬金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那份驚訝久久沒有散去。
原本許遠和罪姐聯手降服那隻金色甲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對這二人刮目相看了。
那隻甲蟲妖的防禦力他們是親身領教過的,左輪打上去只能輕微震退,刀劍劈上去連印子都留不下。可許遠一記鐵山靠直接把它從坑裡撞飛出來,罪姐更是一道金光就把它的觸角剝離。
雖然那個罪姐可能是跟著甲蟲有些道不明的羈絆在裡面,可這份實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實力的震撼還沒消化完,現在又砸過來兩件事——
早期兵營的維持,靠的是雷霸獻上的那批靈丹藥草和武器裝備。而那批物資的源頭,是許遠。
如今他們手裡最大的底牌,能對高階妖物造成威脅的左輪火器,其構想和原型,居然也是許遠提供的。
秦叔寶的目光在許遠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忽然抱拳,語氣裡帶著幾分由衷的敬意:
“許兄弟,秦某之前只當你是一位實力強橫的異士,沒想到你對我等的幫助,遠比秦某以為的要深遠得多。方才在街上沒能好好道謝,實在是失禮了。”
程咬金也收起平日裡那副溫文爾雅中帶著幾分疏淡的姿態,神色認真了幾分,溫聲道:
“許兄臺,程某是個直白人。你對我們有恩,兩樁大恩。這兩件事,任何一樁都足以讓二公子和我們這些人銘記於心。今日既然重逢,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散了。不如坐下小酌一杯,慢慢聊,如何?”
許遠本來還在為“因果全推到自己頭上”的事頭疼呢,聽倆人一說,轉頭一想,發現不對勁了!
嘶,那如果沒有自己的這兩件事,說不定這些歷史名人早就因為對付不了西方妖族嘎嘎已嘎嘎了!
那不比現在更嚇人啊!
這個邏輯是對啊吧?!
想到這,許遠也是釋懷了,輕鬆一笑。
吼喲,既然他們覺得自己有恩於他們,那這個人情......
許遠又想到小泥鰍。
小泥鰍失蹤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小石頭的感應超出了範圍,自己和罪姐人生地不熟,光靠兩個人滿揚州城瞎轉悠,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但程咬金他們在揚州有據點,有眼線,有訓練有素的隊伍。而且聽程咬金之前的口氣,二公子不在揚州,說明他們在別處還有據點。
確實啊,那二公子坐上皇位的時候,又不是單單是揚州城的王。
這是一張已經鋪開的網,如果能把這張網借來用一用,找小泥鰍的希望就大多了。
想到這裡,許遠不再推辭,點了點頭:
“程大哥客氣了。既然幾位盛情相邀,那我就厚著臉皮蹭一頓了。”
程咬金臉上露出笑意,秦叔寶也微微頷首。雷霸更是高興得直拍大腿:
“好好好!跟許前輩喝酒,今天非得喝個痛快不可!”
魯妙子在一旁捋著鬍子,笑眯眯地點頭,顯然也對這頓小酌頗為期待。
五人便離開了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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