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一段時間,她看到了一個荒廢的古塔,見古塔看起來有些年歲,便好奇的上前看看。
之後她便在古塔上聽到了長姐與寧王之間的謀劃。
兩人的謀劃過於陰險,她聽到後不經意間嘆了一聲,寧王耳力過人,立刻發現了她的存在。
她逃跑不及,被武功高強的寧王捉住,為了不走露秘密,兩人合謀將她從古塔上推了下來,製造出了一個她失足墜塔的假象來滅口。
只是他們二人沒料到,那塔下的樹木枝葉繁茂,連番替她阻擋了下墜的力道,雖然她是頭著地,但沒能當場斃命。
之後,大抵是因為失血過多,她就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想到這,姜歲穗的心情凝重起來。
難道她已經死了?重新投胎到了這個男人身上?
還是說,在她昏迷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
真相是什麼她不得而知,她只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她現在到底是誰?
如今她身份未明,對當下的處境也不清楚,唯有少說話少做事,多觀察多試探才能慢慢搞清楚這些她想知道的資訊。
她正緩和著自己已成亂麻的心緒,門外竹影帶著一個太醫,又進來了。
“主子,屬下不放心您,特意喊了劉太醫來為您診脈......”
竹影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筆直坐在梳妝鏡前發呆的主子。
他喉間一哽,臉立刻就黑了。
主子平日裡可是幾乎不會照鏡子的,他今日怎麼這麼反常?
竹影上前:“主子,您重傷未愈,怎麼就下地了,屬下扶您回床上休息!”
姜歲穗微微側身躲開竹影的手:“不必,我自己走回去。”
她終究是有些接受不了陌生男人碰她,即便她現在是男兒身。
面對主子的躲閃,竹影又愣了愣。
還有主子剛剛自稱自己什麼?
我?
主子向來是自稱本王的,怎麼今日改了口?
回到床上,姜歲穗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躺著,任由劉太醫為自己診脈。
不多時,劉太醫診完了脈:“殿下的身子骨硬朗,此番雖然傷勢兇險,但眼下已無大礙,只要好生調養,要不了多久殿下的身子就能痊癒。”
她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嗯。”
劉太醫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殿下,眼下雖然楚國與北狄的形勢緊張,但北狄一時半會也不敢輕舉妄動,您不必憂心,好好養傷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軍營那邊,有趙將軍在坐鎮,將士們不敢鬆懈憊懶,您只管放心!
。傷養中府在子日段這您下殿准恩必務上皇請,告稟上皇向會會一下
”。退告下,息休好好您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