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為人清雅,就連花園都修繕的如此別緻,真是令本王耳目一新啊。”
得到讚許,姜相的內心也不免感到高興:“殿下過譽,老臣平日裡沒什麼愛好,也就喜歡種種花、養養魚,難得殿下看得起,這是老臣的榮幸。”
姜歲穗:“難得今日天氣晴好,這花園裡春光正盛,姜相何不把府上的小姐公子們都請出來隨一起本王賞花,也免得辜負了這滿園的春色。”
姜相一聽這話,心中便大致明白了戰王此行的目的。
想來看花是假,看人才是真!
不久前皇上為汐兒和殿下賜了婚,殿下想見見這未來的妻子,也是情有可原。
姜相立刻笑著應承下來:“好說!好說!老臣這便命人去請這些個不成器的孩子,還望殿下莫要嫌棄他們喧鬧!”
姜相一心想著大女兒的婚事,卻不知“戰王”此行的確是來看人,可看的,卻不是大女兒姜文汐,而是二女兒“姜歲穗”。
不多時,姜文汐和姜禾茉便到了,和她們一起來的,還有府上的兩位公子,眼看人都到齊,卻唯獨不見“姜歲穗”的身影。
看著孩子們,姜相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慈愛:“殿下,孩子們都到了,老臣這便帶您去看‘緋爪芙蓉’?”
都到了?
姜歲穗的心抽疼了一下,難以言喻的苦澀與涼意貫穿心頭。
父親的眼裡,到底是沒有她這個庶出的女兒。
她眉眼低沉,語氣也冷了下來:“人都齊了?可本王怎麼記得相爺您有三個女兒,這會只來了兩個,那還有一個呢?”
姜相沒想到戰王殿下對他府上的事如此瞭解,一時間不免有些尷尬。
他難為情的笑了笑:“老臣的確還有一個二女兒沒來,只是殿下有所不知,老臣的這個二女兒日前犯了些錯,她的母親正罰她跪祠堂呢。”
一旁的姜文汐自來到這花園起,“戰王殿下”就沒有看過她一眼。
此時聽到殿下張口就提姜歲穗,她的心裡格外生氣。
姜文汐上前一步,對著戰王殿下福了福身子:“文汐見過殿下。”
姜歲穗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嗯,起來吧。”
姜文汐被這一下氣的快要吐血,卻還要維持著自己名門閨秀的形象,不得不強顏歡笑:“殿下,歲穗妹妹霸道任性,氣死了府裡一位辦差多年的管事,這才會被母親懲罰,想來,殿下今日是很難看到她了。”
“是麼?”
姜歲穗抬起眼皮看著姜文汐,神情似笑非笑。
活了十五年,她竟不知自己原來是個任性霸道的人,還真是令人意外啊。
她的眼神太冷,姜文汐有些心虛,不敢與她對視,默默的偏頭看向一邊。
眼看氣氛冷下來,姜相連忙賠上笑臉:“既然殿下說的是讓孩子們都來,那少了歲穗自然不合適,都怪老臣思慮不周!老臣這就派人去喊歲穗來!”
姜歲穗似自嘲般冷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姜相的話,而是轉身走進涼亭,無聲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這個樣子,叫姜相心裡愈發的沒底,連忙給一旁的小廝使眼色,讓他趕緊去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