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字如晤,展信舒顏。
端午那日偶遇荷香暴斃,我不忍見她曝屍荒野,遂命月華將其遺骸帶出亂葬崗,並焚化留存骨灰,還望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張,焚化了荷香的屍身。
身為女子,謀生不易,這裡有五十兩銀子,還望能一解你的燃眉之急。
姜歲穗。
看著信,荷葉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滴滴掉落。
淚水打溼了信,暈染了信上的字,說不出的傷感難過。
這一刻,荷葉無比後悔自己曾經幫著姜文汐欺辱二小姐。
倘若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一定要趁著姐姐還在世的時候,早早地就帶著姐姐投奔二小姐,即便,跟著二小姐會吃盡苦頭。
不過她相信,以二小姐的心性,想要扳倒姜文汐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她將信小心翼翼的折了起來,連同銀子一起放入懷中後,擦乾淨了臉上的淚水,抱起骨灰與靈牌,堅定的離開了櫃坊...
瑾蘭閣內。
月華拿著藥膏小心翼翼的往楚雲疏臉上摸:“二小姐,您說這會荷葉是不是已經取到了荷香的骨灰?”
“嘶...”楚雲疏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虎著臉:“應該吧,不過早一點晚一點都不重要,今天能取到就行,畢竟那櫃坊存一天得要不少銀子。”
月華一陣無語:“二小姐您真是鑽錢眼裡了。”
楚雲疏沒好氣的白了月華一眼:“我窮不窮你心裡難道還沒數?”
月華這麼一想,好像也對。
她嘻嘻笑了兩聲:“那也是,二小姐您一向是這個府上最窮的主子。”
楚雲疏:“……”
月華這孩子,倒也不用如此誠實。
上過了藥,月華嘟囔著:“二小姐,您這臉還得多久才能好呀?奴婢看著都覺得嚇人。”
“很嚇人嗎?”楚雲疏不甚在意的拿起鏡子。
等看到鏡子裡的臉時,他沉默的放下鏡子,半晌才回過神。
好傢伙,竟然腫成了豬頭。
還好姜歲穗不在京都,不然被她看到了還不得追著他跟他鬧。
他低低的咳了一聲:“我們昨天騙爹爹,說我中的是鬼面傀儡散,這種毒屬於宮廷秘藥,哪裡是那麼容易就治好的,怎麼說也至少得要個十天半個月吧。”
月華咂了下嘴:“啊,這麼久哇,那二小姐您可真是遭老罪了...”
楚雲疏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