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婦道?
姜歲穗搖了搖頭,不禁喃喃:“怎麼會…”
她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呢?
那兩個小廝接著在說:“少夫人不是個啞巴嗎?怎麼會不守婦道?誰能看上她一個啞巴?”
“你別看少夫人是個啞巴,但是那模樣身段卻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咱們少爺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少夫人會有歪心思也不奇怪。”
“你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難不成你知道少夫人為什麼會死的內情?”
“少夫人死的那天,我正好在少爺院子裡當差,少夫人是被少爺活活打死的!當時整個院子都能聽到少爺打罵少夫人的聲音!”
“喲,你快跟我說說,少爺為什麼打少夫人?”
“不是和你說了嗎,不守婦道!”
“我的意思是,少夫人怎麼個不守婦道?”
“我和你說,你可別出去亂說。”
“行行行,你快說!”
“那天我聽見少爺說,少夫人是半夜偷偷翻牆出去私會野男人,被他當場抓獲,當時少夫人的懷裡還揣著那個野男人給的信物。”
“信物?”
“是啊,就是少夫人手裡那個帕子!”
“啊…”
“聽說那帕子,少夫人死了還拽的緊緊的,硬扯都扯不下來,那手捏的,掰都掰不開!”
就在此時,一陣風吹過,將白布掀起,好巧不巧的就露出了屍??那捏著帕子的手,還有那死不瞑目的臉。
兩個說話的小廝嚇得慘叫,當即扔了抬屍??的板子。
屍??滾落在地上,未閉上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嚇得兩個小廝險些當場尿了褲子。
那個剛剛還在興致勃勃談論少夫人怎麼死的小廝,此刻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直磕頭:“少夫人饒命!少夫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多嘴了!少夫人饒命!!”
另一個小廝看不過眼,嫌棄的踢了那小廝一腳:“人死都死了,你還怕成這樣,趕緊把人蓋起來,抬去亂葬崗!”
磕頭的小廝手直抖:“我不敢……”
另一人翻了個白眼:“那現在怎麼辦?要我一個人扛嗎?”
磕頭的小廝顫顫巍巍:“要不,要不就扔在這吧,反正京郊也沒什麼人,白布一蓋扔在這裡,要不了幾天人就爛了,誰能知道。”
另一人想想覺得也有道理:“也行!”
兩人一拍即合,把屍??往路邊隱蔽的草叢裡一扔,蓋上白布遮住臉之後,轉身就跑。
看著自己曝屍荒野,姜歲穗笑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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