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填好灶膛轉身往院子裡走。
沈清棠到時,豬肚子上的皮肉已經撕開,上面的板油也被整塊撕了下來。
野豬偏瘦,板油不算多。
下一步就是掏內臟。
“嚯!”沈清柯手剛伸進豬肚子裡,就一聲驚歎。
“怎麼了?”李素問關切道。
沈清柯沒說話,只是快速在豬肚子裡扒拉了兩把,收回手。
豬的五臟六腑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嘖!”沈嶼之摸著下巴感慨。
“嘶!”沈清棠也倒吸一口氣。
李素問不明所以,“怎麼回事?”
沈清棠解釋:“這頭豬是因為被季宴時震碎內臟才死的。”
而且他用了很巧的勁兒,讓豬堅持到回來才嚥氣。
李素問:“......”
扭頭就囑咐沈清柯:“你以後沒事別去招惹他!他再扔你,你就忍忍。”
摔屁.股總比被弄死好。
沈清柯:“......”
真是親孃。
不過,他也這麼想。
萬事開頭難,一旦開了頭也越來越容易。
掏出內臟之後,沿著邊緣把全身的皮剝下來。
然後是豬腿加豬蹄分割下來。
最後剩個腔架,沿著肋骨中央劃開,沈清柯和沈嶼之一人一邊同時自己的方向用力往下掰。
咔嚓!
一分為二。
一家四口歡呼。
他們成功了!
就在這時,季宴時拉開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