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又是你這兔崽子!”
餘忠咬牙切齒盯著他,“你整日搬弄是非煽風點火,到底安的什麼歹毒心思?”
“庭之少爺說到底也是你的弟弟,難道就因為當年我抱走你一事懷恨在心,便憑空捏造這些汙衊人的謊話?”
說完,他轉頭望向紹閔誠,擺出一副忠厚委屈、痛心疾首的模樣:
“大公子,人心隔肚皮,有些事看著光鮮,內裡未必乾淨。有的人看著端莊得體,誰知當年嫁入紹府前,有無別的牽扯?
萬一某人其實……根本不是您的孩兒,今日特地搬弄是非,就是為了排除異己,存心攪亂紹家呢,您可千萬別被矇蔽了!”
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句句綿裡藏針,隱晦揣測李月華的過往,暗指紹臨深才是那個野種。
紹臨深面上那點淺淡笑意驟然散盡,神色冷冽上前,抬腳狠狠踹向餘忠負傷的斷腿。
“啊——!”
劇痛席捲全身,餘忠蜷縮在泥土裡,抱著腿滿地打滾哀嚎。
一旁的餘念恩見往日隨意欺凌的二狗子竟敢動手傷自己父親,黑著臉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廝打,卻被紹臨深抬手一拳正中鼻樑,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哥!”餘念恩尖叫一聲,撲上去想咬住紹臨深的手腕,反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倒在地。
紹臨深居高臨下俯視蜷縮一團的父子三人,語氣冰冷刺骨:
“自己滿心齷齪,便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般不堪。我母親乃是名門世家教養出的大家閨秀,言行端正、守禮自重。
反觀那柳心慧,當年為了攀附紹家,不惜自毀名節爬上我爹床榻,靠著不擇手段才有今日地位。”
他這話一齣,旁邊的紹閔誠有些難堪的輕咳一聲,紹臨深瞥了對方一眼,語氣微頓,繼續道:
“說不得,當初她就是見我孃親懷有身孕,心急地位不保,才暗中與你私通勾結。
你口口聲聲說忠於紹家,可一路流放,何曾見過你侍奉過我祖父祖母一星半點?
可卻日日跟在柳氏母子身後,鞍前馬後,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這般謊話,哄哄三歲稚童尚可,你覺得我爹會信?”
說罷,紹臨深抬腳又重重碾了一下他的傷腿,譏諷道:
“嘴上說著與柳氏毫無干係,心裡毫不在意,卻拼盡全力尋藥送來討好,這份‘忠心’,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這番話一齣,旁邊的紹閔誠面色愈發陰沉,也越發相信柳心慧水性楊花的事實。
偏偏,王氏這會兒懷裡緊緊抱著一包藥材,腳步匆匆趕來。
其膝蓋佈滿泥汙,全是方才為求藥材向解差下跪磕頭留下的痕跡。
紹臨深瞥了她一眼,語氣陰陽怪氣:
“喲,還真是夫唱婦隨,一家子流放途中都快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了,反倒捨得耗費銀兩四處求取藥材,還真是對某人‘忠心耿耿’啊。”
他轉頭看向面色複雜的紹閔誠,開口揶揄道:
“爹啊,您說您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罪孽,怎麼這些年盡替旁人辛苦養育兒女了?”
。子瓜腦一子小混這給手抬想真,黑一臉誠閔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