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慧回神,猛地扭頭看向王氏,一雙眼睛赤紅佈滿血絲,想起連日來這對夫婦倆的種種舉動,哪還不清楚,嘶啞嘶吼:
“是你們,是你們夫妻倆故意算計我!”
王氏一手死死捂住流血不止的斷臂,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若不是你自己心思歹毒、一心害人,最終落得害人害己的下場,我們又能奈你何?所有惡果,全是你自找的。”
柳心慧懷裡還抱著紹明珠冰冷的屍身,怒火衝頂,正要撐著泥土撲上去再廝打一場。
林間陡然傳來一聲悠長淒厲的狼嚎,聽得周遭犯人齊齊渾身發顫。
帶隊的劉解差早已忍耐多時,見狀當即甩動長鞭狠狠抽在地面,塵土飛濺,厲聲怒吼打斷二人爭執:
“都給我住口!方才巨狼才襲擊過隊伍,山林裡野獸環伺,你們還敢在此糾纏鬥毆,是想全都留下來喂狼不成?”
他壓根不給二人爭辯拉扯的餘地,立刻分派周圍犯人:
“你們兩個人速去側邊土坡挖個淺坑,把這丫頭趕緊掩埋,莫要耽擱行程!
其餘人都給老子警醒些,抓緊收拾,半刻之內即刻啟程!”
兩名犯人不敢拖延,握著木棍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從柳心慧懷中搶走紹明珠。
柳心慧死死箍住少女不肯撒手,痛哭著拼命掙扎,可她渾身是傷,氣力早已耗竭,根本抵不住兩個壯漢。
餘忠咬著牙草草裹好腿上傷口,撿了根木棍勉強撐著站直。
王氏可不願因爭執被丟在荒野,同樣認同止血包紮好斷臂處的傷口,只冷眼旁觀崩潰大哭的柳心慧。
她側頭看了看身側一雙兒女,再望向痛不欲生的柳心慧,心底只剩大仇得報的暢快。
沒片刻功夫,土坑便挖好了,差役上前強行把紹明珠安置坑中,一剷剷黃土落下,漸漸蓋住少女單薄的身軀。
劉解差握著長鞭守在一旁,不住厲聲催促,分毫不肯多做停留。
柳心慧跪在新墳前哭得渾身脫力,最後被差役硬生生拖拽著站起身。
劉解差嫌他們三人接連惹出禍事、攪亂隊伍,原本早已取下的木枷又重新取來,狠狠套在三人頸間。
沉重木枷壓得三人喘不上一口氣,誰也不敢出聲反抗,只能面色慘白,被差役連聲呼喝著推入犯人隊伍,匆匆踏入漆黑幽深的山道。
……
流放隊走了整整一夜,直至天邊泛起淺淺天光,才獲准原地停下休整。
所幸後半夜一路安穩,再不見野狼蹤跡。
待到眾人各自鬆懈歇息,紹閔誠領著紹家四兄弟尋了空隙,一擁而上捂住餘忠、王氏的嘴,強行將二人拖拽至一旁僻靜草叢,拳腳頃刻落在二人身上。
當年調換孩兒的舊仇,昨夜紹明珠慘死的新恨,樁樁件件都繞不開這對夫妻的算計。
紹明珠到底是紹閔誠的親生骨肉,往日縱使因著心中的隔閡、賭氣冷落女兒,卻從未想過她會遭人謀害。
這麼多年紹家竟被兩個卑賤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怎能不叫他們怒火攻心。
。命了丟些險,息一奄奄人二,來下打毆番幾,面留不點半手下個幾弟兄,一攢積恨舊仇新
。差解邏巡來引要想,救呼扯拉前上忙慌,狀見兒雙一家餘
。耳記數扇各手揚,人二妹兄的攔阻前上住揪把一誠閔紹
。打痛人遭母父著看睜睜眼能只,步半前上再敢不,落角叢草在般鶉鵪隻兩像,散魄飛魂得嚇時登人二
。去離轉,淨乾刮搜件的存僅上氏王、忠餘將,手了停便番一訓教,命人出鬧可不中途放流楚清也卻,火怒腔滿雖弟兄家紹
。抖發瑟瑟住不止渾,落角在蜷能只,起提敢不點半思心的家紹回重想日往,誠閔紹的氣戾滿、冷面著,幕一這著看靜靜慧心柳的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