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
沈舟和倚羅一到就被人直接從後門引上了樓,來到了頂樓,最好的包廂,以及最佳觀看的視野。
兩人剛剛坐下,丫鬟們就魚貫而入,每個人的手中都捧著一道道凡間烹飪的美食。
很快就擺放在他們中間了,還在冒著熱氣和香味。
沈舟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從哪兒搞來的這些東西?”
他待在魔界的這段日子,已經知道魔族是怎樣生活的,修仙者靠著靈力和晶石吸食活著,魔族雖然也有魔氣支撐著可以長時間不進食,但他們大多也會進食,吃的都是生肉。
魔界的領域有很多的魔域森林,裡面生活著各種各樣的魔獸,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魔族隔三差五的就會進森林中打獵。
弱小的被吃掉,強大的被馴化。
倚羅親自伸手給他倒了一杯酒:“自是命人去凡間尋來的,你不是不愛吃魔界的東西麼?今日你我新婚,怎麼著也不該虧待你不是?”
沈舟直接閉嘴了,沒再多問什麼。
他此刻甚至在想,若是四娘和七七知道,那這魔界只怕真的會被攪和到翻天覆地。
沈舟原本想著正妻之位是小狐狸,但現下看來...
他身邊的這些女人,不會有一個甘心做妾的。
這讓沈舟頗為焦頭爛額。
倚羅佔有慾強得要命,這段時間,被困在天蠶籠中,倚羅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纏著他。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居然搞得他腰都有點疼了。
思及此,沈舟不免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酒。
倚羅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懶得問沈舟為何嘆氣,無非是被困得久了,心又不安定了。
如今魔尊這裡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她知道沈舟想去東海,沒關係,她同去。
兩人就這般各懷心思的一邊吃一邊等待。
沒一會兒,鬥獸場的燈光就全都亮了起來。
一襲紅衣走上臺的女子,戴著一張黑色的鐵皮面具,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但她一齣現,還是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沈舟認得,那就是迎親時開路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蝶衣。
他來魔界這段時間,也聽說了,蝶衣和鬼倉是倚羅手下最厲害的,也是倚羅的心腹。
鬼倉主打輔助系,所以常跟著倚羅。
而蝶衣,倚羅不在魔界之時,血月軍是由她直接管轄。
蝶衣的眼睛也是一雙血瞳,只是血瞳的顏色較淺,她淡淡掃過周圍,沒有廢話,直接開口:“今日魔姬大婚,特頒佈赦令,今日上場的魔獸,只論輸贏,點到為止,不許傷及性命!”
蝶衣的話一說完,頓時在人群和關在籠中的獸潮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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