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嘴角一抽,還真是與眾不同。
蝶衣往上看了一眼,倚羅微微點頭,於是,這場戰鬥,真正的開始了。
蝶衣:“來人,放魔獸!”
說完,蝶衣便直接飛身而起,站在了最頂端的圓臺之上,俯瞰著底下的一切,同時,素手結印,將整個鬥獸場都設下了結界,戰鬥一旦開始,就必須要等到結束才能離開。
同時,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血月軍在外,寸步不離的守著。
幾大魔王都在,二樓的包廂中,幾乎是一人佔據了一個包廂。
倚羅和沈舟的前面,雖有紗簾遮擋,但所有人的視線,還是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他們身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沈舟總有一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他總有一種直覺,似乎今日在鬥獸場的人不僅僅是下面這些人的感覺。
於是,憑藉著直覺,沈舟站了起來。
徑直掀開了擋在面前的紗簾,露了面。
他本就長得不差,對比在崑崙山的時候,褪去了年少時的稚氣,多了幾分少年的英姿勃發,不管是看過的還是沒看過沈舟的人,都再次驚歎。
也難怪,血月魔姬非他不可了。
沈舟掃視了一圈,二樓包廂的窗幾乎都是開著的,雖然幾乎人人都戴著面具和帷帽,但...
他的眼神還是鎖定了某一處。
那是在二樓左邊的盡頭處,他只看到了一襲黑衣,一頂帷帽,帷帽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只依稀能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盈盈不可一握的細腰。
不知那人用了什麼術法,竟讓沈舟窺探不到一絲帷帽下的容顏。
他們就這樣,一人低頭,一人仰頭,隔著人海相望。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讓他控制不住的心頭一跳。
這人是誰?
沈舟負在身後的手,微微握緊。
倚羅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看什麼呢?”
沈舟回神,也收回了目光:“沒什麼,只是想再看得清楚一些罷了。”
倚羅一揮手,就將紗簾給直接掀了上去。
這下,視野再無遮擋了。
倚羅沉了語氣:“回來坐下。”
倚羅自知,自己不該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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