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魏國從六品上的大理寺司直剛剛下值回家,他只不過是一個六品官,但是他卻有著一輛由駿馬拉著的馬車。
剛剛駛出大理寺,進入一個巷子,這是他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於是,他和往常一樣,在車上悠哉悠哉的哼著曲,想著他那貌美的小妾。
突然,一聲悶哼,馬車停了下來,他出聲道:“怎麼了!”
剛剛拉開簾子,一把環首刀刺入了他的胸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人只一刀就解決了大理寺司直,隨後,趁著夜色離開了巷子,而且沒留下任何痕跡,只拿走了司直身上的玉佩和玉帶,弄成搶劫的假象。
果然,第二日一早,巡邏計程車卒發現死在馬車內的大理寺司直,經過勘察,是搶劫,於是上報大理寺,然後通知家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然而,僅僅過了三天,一個從七品的殿中侍御史就被殺死在家中,同時死的還有他新納的小妾。
刑部透過探查,發現他死在了小妾手中,然後小妾自殺身亡。
這件事也這樣不了了之,沒人將兩件事聯絡到一起。
然而,一名正五品的著作郎死在了青樓,這讓刑部尚書伊樓通頭大不已,刑部侍郎盧俊道:“大人,這些事情似乎不簡單,上報陛下吧。”
伊樓通無奈,只能前往御書房見拓跋晃。
當拓跋晃聽完伊樓通的彙報,感覺到了不對,然而三件事沒有發現一點聯絡,讓人十分不解。
拓跋晃道:“將三件事重新查驗,看看有沒有共同之處。”
伊樓通只能硬著頭皮接下,“諾。”
隨後,伊樓通對三件事進行了更加詳細的調查,然而依舊沒能找出三件事的關聯。
那個大理寺司直是死在街上,身上財物幾乎被搶光,而殿中侍御史是死在搶來的小妾手中,而著作郎則在青樓中中毒而亡,似乎和一名青樓女子有關,說明白點就是和一個世家子弟爭奪青樓女子。
這讓伊樓通十分鬱悶,三件事不僅發生的十分詭異,但是又合情合理。
平城搶劫之事時有發生,至於強搶民女也不稀奇,青樓爭寵也沒不是沒發生過,這讓伊樓通如何繼續調查,根本沒有頭緒。
盧俊這個時候道:“大人,有沒有可能,這幾件事根本就沒有聯絡!”
伊樓通點了點頭,“表面確實是這樣,但是陛下不相信啊,非讓我們查出真相,我能有什麼辦法。”
二人如今都十分頭疼,畢竟他們已經查了很多遍,根本沒有任何疑點了。
盧俊道:“大人,上奏吧。”
二人沒辦法,只能上奏,然而拓跋晃看到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
拓跋晃道:“這就是你們的調查結果?”
伊樓通道:“陛下,臣多次調查,但是沒有任何疑點,三件事根本就沒有任何關聯,也和宋國奸細沒有關係,只不過是普通的案子。”
拓跋晃還是有些許懷疑,他感覺這三件事發生的太過巧合,剛剛搜捕出幾名宋國細作,隨後就有官員離奇被殺,難道真的沒有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