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細看了看奏章,裡面詳細寫著三件事的調查結果,果然,根本無法聯絡到一起。
沒辦法,只能這樣了,前兩件事基本算是結束了。
第一件,大理寺司直遭遇搶劫,兇手很難找到,除非他在平城銷贓,否則很難找到他,而且這已經過去幾日了,兇手恐怕早就離開平城了。
而第二件,事實很清楚,被搶來的小妾,趁殿中侍御史熟睡之際將其殺死,隨後自殺,這件事沒有過多的疑點。
第三件雖然死因找到了,但是兇手不確定,所以還有待調查。
拓跋晃道:“第一件發海捕文書,第二件就結案吧,第三件繼續調查,務必找到兇手。”
“諾。”
二人鬆了一口氣,拓跋晃終於相信了。
隨後,二人開始調查,發現證據都指向一名世家子弟,然而這很難找到證據,畢竟他不可能親自動手,收買青樓裡的下人很簡單。
於是,伊樓通將青樓裡的下人都傳過來一一詢問,哪怕當天的廚藝都沒放過。
結果卻沒有任何收穫,畢竟青樓人多眼雜,很難查清,同時,當晚有很多人都跟那名世家子弟在一起喝酒,這就很麻煩了。
盧俊則找到御醫,調查毒藥的成分。
然而依舊沒有收穫,同時,青樓的調查也沒有結果。
當然,他們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因為是在中途下的毒,而且是無聲無息,沒有任何人發現,所以不會有線索的。
刑部官員忙碌了兩天,結果一無所獲,就在這個時候,刑部的一名主事卻因醉酒溺水身亡。
當刑部侍郎盧俊向刑部尚書伊樓通稟報的時候,伊樓通的頭瞬間大了。
他來到現場,此時那名主事已經斷氣,負責勘察的刑部官員戰戰兢兢向伊樓通稟報,“尚書大人,昨夜此人值守,下值後他就喝了兩杯,平時他就有這個習慣,而且這條路他每天都走,這口井就在他必經之路上,以前也有過幾次他差點掉進井裡,沒想到,這次……”
伊樓通聽完,心中不平靜,看來這又是一個意外。
隨後,伊樓通親自仔細探查了現場,果然和那名官員說的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人為痕跡。
根據仵作驗屍,那名主事應當是自己掉下去的。
四起命案,各不相同,然而都很合理,還沒有任何關聯,最終也沒能和宋國細作聯絡起來。
拓跋晃也放棄了,將這些事的後續交給刑部處置,但是他還是認為,這個宋國細作脫不了關係,只不過沒有任何證據。
還是四方酒樓,依舊是那間奢華的房間,還是那個胖富商和瘦子。
二人沒有言語,碰杯之後,一飲而盡,隨後相視一笑。
是的,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他們做的,只不過他們做的很隱蔽,四個案子做的幾乎沒有破綻,哪怕最後依舊被魏國得知也無所謂,他們作為宋國細作,在同伴被逼自殺之後不能沒有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