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見狀只能在一旁乾著急,發了瘋的向前跑去,和麵前的怪物幾乎緊貼在了一起。
長卿是如何跳上去的他都沒反應過來,而事實上就算他像長卿那樣去跳,此時也不可能成功了,因為明馨在用念法幫了長卿最後一次之後,便堅持不住,徹底脫力,倒在了地上。
雖然她咬牙強撐著爬了起來,也跌跌撞撞地繼續向前追去,可也已經和兩人拉開了距離,這時候根本沒法幫狗子用同樣的方式爬上去。
狗子一時著急,卻也只能緊跟著不放,沒有其他辦法。
一抹鮮血突然毫無徵兆地飄在了他的臉上,狗子邊跑邊抬頭看去,這才發現鮮血是從逆鱗盲蚓的身上傳來。
準確地說是從長卿的背後傳來,因為距離的拉開,明馨已經無力再用念法幫長卿的傷口止血,此刻傷口徹底迸裂,鮮血湧出,又因為身處逆鱗盲蚓之上速度很快,於是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紅色的血線。
“莫哥!”
狗子大喊道。
可長卿卻沒法回答他,逆鱗盲蚓的速度不算太快,也就和人全速奔跑相當,但也根本不容人在上面站立,保持平衡。
他只能全身趴伏在逆鱗盲蚓身上,像是攀爬在列車頂端,一點一點抬手,向前爬去。
他不擔心自己掉下來,因為無數逆鱗就是天然的抓鉤,能幫他穩穩保持平衡。
只是在他雙手按下去的一刻,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抬手,忍不住看了掌心一眼,只能看到掌心發白,有數不清的白點,緊接著白點慢慢變紅,然後開始滲出血珠,幾乎是瞬間將他的掌心染紅。
可他還是咬咬牙,把手往前方伸過去,向前攀爬。
但他不是壁虎,他的雙腿也按在無數逆鱗上,卻沒法像手掌那樣抬起,因為如果那樣的話,他的胸口肚皮就不得不貼緊逆鱗,像條伏地的蛇一樣摩擦著肚皮向前。
那樣的話,他會受更重的傷,如果胸前腹部被不斷摩擦,以至於徹底破裂,內臟流淌出來,這樣的傷勢就神仙難救了。
棄車保帥,他只能盡力抬起身體,拉動著緊貼逆鱗的雙腿,向前摩擦而去。
一瞬間,無數的逆鱗就將他的雙腿之上的皮膚直接撕裂。
“無妨......”
長卿心下發狠。
有明馨在,以念法止住傷勢,他可以更加發狠,更加肆無忌憚,只要不是瞬間致命的傷勢,他都有一份活下去的底氣。
“我還有......機會......”
他再次抬手,向前爬,僅靠掌心的摩擦力,不足以有足夠的力量拖動整個身體,他只能用指尖死死扣住那些逆鱗,以獲得足夠的力量。
一瞬間,無數鋒利的鱗片像是蝕骨吸髓的蠱蟲,全部順著他的指甲縫鑽了進去,鑽心的疼痛甚至讓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
而後他繼續發力,向前。
每次向前,他大概能前進一尺餘遠。
逆鱗盲蚓長約百尺,不過是百尺而已。
不過他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加快速度,不能拖延,他沒有太多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