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227頁 不過(1)

作者:夢想當鹹魚·11個月前

不過,鳳司瑾指尖摩挲指腹,眼中帶著笑意。

或許,這主意也不錯。

第1754章 這是我與你父親之間的承諾

族老們“傳宗接代”的殷切期望如同一記悶棍,敲得鳳司瑾哭笑不得,心中那點剛剛因平反而升起的波瀾也被這過於實在的“重任”給壓了下去。他握著那捲象徵清白的聖旨,站在院中,只覺得這輕飄飄的絹帛此刻重逾千斤,更重的,是那份沉甸甸的人情和族老們“委以重任”的目光。

他將聖旨仔細收好,這並非為了榮耀,而是為了告慰父親和鳳家軍枉死的英靈。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朝著議事堂走去。有些話,他必須當面問清楚。

議事堂內,季如歌正在聽取關於新一批南境遊客安置情況的彙報。見鳳司瑾進來,她示意彙報者稍等,目光轉向他,帶著一絲詢問。

鳳司瑾走到她面前,站定。堂內還有其他幾名北境官員,都好奇地看著他。

“聖旨,我接到了。”鳳司瑾開口,聲音平穩,“多謝。”

季如歌神色如常,彷彿只是處理了一件尋常公務:“不必謝我。這是你應得的,也是談判的一部分。有了這份平反詔書,你在北境,鳳家舊部在北境,都能更名正言順,少些流言蜚語。”

她說得極其務實,沒有絲毫居功的意思,彷彿這真的只是一場公平交易中的一環。

鳳司瑾看著她冷靜的側臉,心中那點複雜的情緒再次翻湧。他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為何……從未對我提起?”他甚至不知道她為此付出了怎樣的談判籌碼。

季如歌這才正眼看他,眼神清澈而直接:“事情未成之前,言之無益。徒增煩擾而已。”她頓了頓,補充道,“況且,這是我答應你父親的事。”

鳳司瑾猛地一怔:“我父親?”

“嗯。”季如歌語氣平淡,“當年你重傷被送來時,你父親舊部曾秘密找到我,帶來了你父親的絕筆血書。血書中,他自知必死,懇求我若有可能,將來務必為你、為鳳家軍洗刷冤屈。我既接了你的沖喜旨意,便也算應下了這份託付。”

原來如此。並非全然為了他,更是為了完成對一個垂死忠臣的承諾。

這個認知讓鳳司瑾心中微澀,卻又更加敬佩眼前這個女子。一諾千金,重逾山河。

他還想再說什麼,季如歌卻已轉回身,對等待的官員道:“繼續。”顯然,在她看來,這件事已經了結,無需再多言。

鳳司瑾默默退到一旁,看著她再次投入繁忙的公務中,條理清晰,決策果斷。他忽然明白,在她心中,個人的恩怨情仇或許永遠排在北境的大局之後。替他平反,於公於私都有利,所以她做了,但也就僅此而已。

那份他視若生命的清白,於她而言,或許只是棋盤上需要擺正的一顆棋子。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一絲無力,卻又奇異地激起了更強的鬥志。他不能再僅僅是一個被庇護、被“安排”的物件。

他必須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真正有資格站在她身邊,而不僅僅是一個需要她履行承諾的“責任”,或是一個被族老寄予“厚望”的……工具。

接下來的日子,鳳司瑾更加積極地參與到北境的各項事務中。他不再侷限於打雜,而是開始運用自己的學識和見識(他昏迷前受過極好的教育,並有過軍旅和管理的經驗),在一些具體問題上提出建設性意見。

他發現北境的法律體系相對簡單,多依賴於村規民約和季如歌的個人權威。於是,他主動請纓,開始著手梳理和編纂更系統、更完善的北境律法草案。

他注意到北境與南境、西域的貿易日益頻繁,但金融結算方式原始,風險大。他便研究北境的實際情況,提出了建立北境自己的信用憑證和結算體系的初步構想。

他甚至利用自己對南境軍隊的瞭解,幫助北境軍方分析南境可能的軍事動向,改進防禦工事的構建。

他的這些舉動,漸漸引起了北境管理層真正的注意。起初,人們或許還帶著他是“村長夫君”或“被平反的世子”的眼光看他,但很快,就被他展現出的才能所折服。

季如歌也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她看著他將整理好的律法草案條陳清晰地放在她桌上,聽著他在會議上條理分明地闡述金融構想,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不帶客套的欣賞。

“這份草案很有見地,細節還需推敲,但方向是對的。”她評價道,並將其交給相關長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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