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由季星洲帶隊,對那夥“海匪”進行持續監視和跟蹤,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老巢位置、兵力部署、船隻情況。尋找時機,予以致命一擊。
另一方面,季如歌和鳳司瑾親自負責清理官府內的蛀蟲。他們派人暗中收集三個縣主要官員貪贓枉法、勾結匪類的確鑿證據。同時,利用北境帶來的資金,暗中接觸那些尚有良知的底層官吏和受到迫害計程車紳百姓,鼓勵他們站出來。
行動悄無聲息地展開。北境精銳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潛伏在沿海的每一個角落。
數日後,時機成熟。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季星洲帶領精銳小隊,乘坐快艇,突襲了海匪盤踞的島嶼。戰鬥爆發得突然而激烈。
北境戰士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又是蓄謀已久的突襲。海匪雖然兇悍,但在絕對的實力和戰術差距下,抵抗迅速被瓦解。大部分匪徒被當場格殺,少數頭目被生擒。
第1767章 兵將神速
經連夜突擊審訊,果然證實了他們乃敵國軍方偽裝,與當地官員早有勾結,目的是攪亂沿海,掠奪資源,為日後大規模入侵做準備。
幾乎在同一時間,季如歌和鳳司瑾拿著確鑿的證據,直接“拜訪”了三位縣令的府邸。
面對如神兵天降般的北境眾人和鐵一般的證據,一位縣令當場嚇癱,涕淚橫流地求饒。
一位還想狡辯,被鳳司瑾一劍削掉了官帽,頓時噤若寒蟬;最後一位則試圖反抗,被他府中早已被北境策反的護衛拿下。
季如歌雷厲風行,就在縣衙大堂之上,依據北境的律法原則和新帝授予的全權,對三名縣令及其主要黨羽進行了公開審判。罪證確鑿,不容抵賴。
判決簡單直接:主犯三人,通敵叛國,罪大惡極,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其家產抄沒,用於補償受害百姓。從犯根據情節輕重,或流放北境苦寒之地服役,或革職查辦。
沒有拖延,沒有姑息。宣判後,三名通敵叛國縣令被拖到縣衙外的廣場上,當眾斬首!
訊息像狂風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沿海地區。百姓們最初是不敢相信,隨即是巨大的狂喜和宣洩!他們湧上街頭,痛哭流涕,高呼“青天來了!”
盤踞沿海多年的毒瘤,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徹底清除。
季如歌並未停留。她迅速任命了隨行隊伍中表現突出、且有治理經驗的北境人員暫代地方官職,穩定秩序,安撫百姓,發放補償,組織恢復生產。
同時,將審訊海匪頭目得到的關鍵口供和證據,以及處置官員的詳細報告,密封后派人火速送往南境京城,呈交新帝。
做完這一切,季如歌帶著隊伍,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撤離了東部沿海,返回北境。
留下的,是一個重歸安寧的海疆,和無數百姓口中關於“天兵神將”般神秘隊伍的傳說,以及南境朝堂即將迎來的一場巨大地震。
回到北境,季如歌彷彿只是出門辦了一件尋常小事,很快又投入到西境古道和內部建設的各項事務中。
唯有鳳司瑾知道,在那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此次東部之行,再次向外界展示了北境可怕的力量和季如歌鐵血的手段。經此一事,新帝對北境的倚重和忌憚,恐怕都會更深一層。
但無論如何,北境的安寧與發展,無人再敢輕易打擾。
東部沿海雷霆般的行動,如同在北境這把已然鋒利的寶劍上又淬鍊了一道寒光,其影響深遠而微妙。季如歌率隊返回萬福村時,帶回的不僅是勝利的捷報,更有一種無形中更加凝練的威勢。
新帝收到密封的報告和證供後,朝堂之上必然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般的清洗與震盪,但這已是南境內部之事。
反饋回來的,只有新帝又一封充滿感激與後怕的密信,以及隨之而來的、更加豐厚的“謝禮”——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糧食、鐵料和一批南境特有的優質藥材種子,都是北境急需的物資。
季如歌坦然收下,將其悉數投入北境的建設和民生中。此事過後,南境朝廷對北境的任何需求,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甚至主動輸送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