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村長……”有人帶著哭腔低喊。
季如歌沒理會身後的騷動。她側頭,對駕駛座上同樣緊張、但眼神里更多是憤怒和狠厲的季星洲道:“鎖死車門。待著。”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車廂裡瀕臨崩潰的恐慌。季星洲立刻摸索著,找到了車門內側一個不起眼的鎖釦,“咔噠”一聲按了下去。細微的機括聲響起,車門徹底鎖死。
季如歌自己則伸手,在副駕門上一個位置按了一下。“嘀”的一聲輕響,她這邊的車門無聲地向側上方滑開。
外面刺目的夕陽和劫匪們猙獰的面孔瞬間湧入視野。獨眼龍和劫匪們都是一愣,沒料到這鐵疙瘩的門會自己動,更沒料到裡面出來的,竟然是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穿著深色利落衣衫的女子。
獨眼龍那隻獨眼上下打量著季如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充滿淫邪和輕蔑的狂笑:“哈哈哈!老子當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小娘皮!兄弟們,把這小娘皮給老子抓過來!正好給老子當壓寨夫人!哈哈哈……”
他身後的劫匪也跟著鬨笑起來,汙言穢語不絕於耳,看向季如歌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慾和施虐的快感。在他們看來,這女子孤身一人下車,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季如歌面無表情。她站在敞開的車門口,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她無視了那些刺耳的淫笑和汙言穢語,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幾十個狀若瘋狂的劫匪,像是在看一群擋路的螻蟻。
“滾開。”她的聲音清晰地響起,不高,卻奇異地蓋過了劫匪們的喧譁,清晰地傳進每一個劫匪的耳朵裡,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冰冷質感。
“啥?”獨眼龍掏了掏耳朵,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橫肉抖動,猙獰無比,“小娘皮,你說啥?讓老子滾?哈哈哈!弟兄們,這小娘皮嚇傻了!給老子……”
他的狂笑和命令戛然而止!
因為季如歌動了。
沒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只見她垂在身側的右手似乎極其隨意地一抬,一個黑乎乎、比拳頭略小的鐵疙瘩就出現在她手中。那東西造型怪異,有一個黑洞洞的口子正對著他們。
緊接著,就是一聲震耳欲聾、撕裂空氣的爆響!
“砰——!!!”
那聲音比驚雷更近,更炸!如同在每一個劫匪的耳邊猛然炸開!巨大的聲浪震得人耳膜刺痛,心臟驟停!
站在最前面、正指著季如歌叫囂的一個劫匪,腦袋如同一個被重錘砸爛的西瓜,“噗”地一聲爆開!紅的白的混合著骨頭碎片,呈放射狀向後猛烈噴濺!濺了獨眼龍和他身後幾個劫匪滿頭滿臉!那具無頭的屍體甚至還保持著舉刀的姿勢,僵立了一瞬,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時間彷彿被這恐怖的一槍徹底凝固了。
前一秒還在瘋狂叫囂、汙言穢語的劫匪們,臉上的獰笑、貪婪、淫邪瞬間僵住,然後被無邊的驚駭和恐懼取代!他們瞪圓了眼睛,看著同伴瞬間消失的腦袋,看著那噴濺得到處都是的腦漿和鮮血,看著地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無頭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第1379章 不知死活
血腥味混合著硝煙味,在夕陽的餘暉中瀰漫開來,濃烈得令人作嘔。
獨眼龍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那隻獨眼瞪得幾乎要裂開,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他下意識地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溫熱粘稠之物,低頭一看,是紅白相間的腦漿和碎肉!一股寒氣瞬間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渾身汗毛倒豎,如同被最兇猛的毒蛇盯上!
“妖……妖法!!”一個劫匪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掙脫出來,發出撕心裂肺的、不似人聲的尖叫!這聲音如同點燃了引線,剩下的劫匪瞬間崩潰了!
“鬼啊!”
“快跑!”
“妖怪!她是妖怪!”
!要命保!吧去鬼見都,瘩疙鐵麼什,羊麼什!條兩了生孃爹恨只!跑就轉地流尿滾屁,娘喊爹哭,武的中手下丟,蟻螞的到澆水滾被同如刻此,徒命亡的搶特搶大備準,煞惡神凶還才剛些這!發,延蔓般疫瘟同如懼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