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062頁 黑熊湊過來聞了聞(2)

作者:夢想當鹹魚·10個月前

又是兩聲破空輕響!兩根指頭粗的麻繩不知從哪兒甩了出來,精準地纏住了兩個飛人懸空的腳踝!繩子猛地繃直!

嗡——巨大的慣性讓繩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兩個飛人像被無形的手拽住,在離柱子不足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定住,身體還保持著俯衝的姿勢,懸在半空晃盪!

死寂。

整個戲臺子像被凍住了。只有油燈的火苗還在跳動,映著兩張懸在半空中、因用力而漲紅、卻帶著笑的臉。

“好——!!!”

炸雷般的喝彩聲猛地爆開!幾乎要掀翻頂棚!漢子們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婆娘們拍著胸口後怕地笑罵,孩子們蹦得老高,嗓子都喊劈了。

嚴夫人死死攥著帕子,手心全是冷汗,剛才那一瞬間,她真以為要血濺當場!嚴大人也忘了官儀,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凳子邊緣。嚴小公子更是小臉煞白,又透著極度的興奮,指著空中的人影“飛!飛!”地尖叫。

兩個飛人藉著繩子的力,輕巧地翻身落地,抱拳行禮,動作乾淨利落。臺下掌聲口哨聲經久不息。這空中奪命的一抓一蕩,比十出武戲都讓人血脈僨張!

喧囂未落,幕布再次合攏。油燈的光被厚布擋住,臺上一片昏暗。鑼鼓點也變得詭異起來,咚…咚…咚…緩慢,帶著點神秘。剛才的驚險刺激還讓人心怦怦跳,這氣氛陡變,又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幕布拉開一線。臺上只擺著一張破木桌,桌旁站著個乾瘦的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道袍,手裡拿著塊髒兮兮的紅布。他衝臺下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門牙的牙床,看著蔫了吧唧,毫無氣勢。

“變個啥好呢?”老頭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土腔。他隨手把紅布往桌上一蓋,手在布底下胡亂摸索。“給娃娃們變個……雀兒?”他猛地掀開紅布!

空空如也。

臺下響起一片失望的噓聲。

老頭也不尷尬,嘿嘿一笑:“雀兒飛啦!變個……果子!”他又蓋上布,摸索一陣,再掀開——還是空桌。

噓聲更大了,夾雜著鬨笑。連嚴小公子都撅起了嘴。

老頭撓撓頭,像是被噓得沒了轍。他忽然把紅布往自己頭上一蒙!整個人都罩在了紅布里,像個站著的紅口袋,在原地笨拙地轉了兩圈。

咚!鑼鼓點重重一敲!

老頭猛地扯下紅布!

人不見了!

原地只留下那塊紅布,軟塌塌地飄落在桌腳。

臺下瞬間安靜。人呢?剛才還在轉圈呢!大活人怎麼沒了?

“這兒呢!”一個聲音竟從戲臺子最後面、靠近幕布陰影的地方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老頭不知何時已好端端地站在了那裡!依舊穿著那身舊道袍,正笑嘻嘻地拍打著身上的灰!離他剛才消失的地方,足有三丈多遠!

“好!”“神了!”臺下炸開鍋!這大變活人,可比變雀兒變果子震撼多了!王木匠使勁揉著眼睛:“邪門!真他娘邪門!”嚴夫人也驚得忘了捂嘴,這障眼法,她只在京城天橋遠遠見過,遠沒這麼近、這麼詭異!

老頭似乎來了勁。他走到臺中央,不知從哪摸出個半人高的破木箱子,漆皮都剝落了。他開啟箱子蓋,裡面空空蕩蕩。他示意臺下離得近的鐵塔:“這位壯士,勞駕,進去坐坐?”

鐵塔眉頭一擰,刀疤臉帶著警惕。但架不住周圍人起鬨,他哼了一聲,抱著胳膊,真就彎腰鑽進了那破木箱。箱子不大,他蜷在裡面,顯得很憋屈。

老頭“哐當”一聲合上蓋子,還用一把生鏽的舊鎖,“咔噠”一聲給鎖上了!他繞著箱子走了兩圈,嘴裡唸唸有詞,枯瘦的手在箱子上啪啪拍了幾下。然後,他猛地一跺腳!

咚!

鑼鼓點應聲而響!

!掀一力用蓋箱住抓,手頭老

!了開子箱

!了見不,人個大麼那塔鐵!也如空空面裡

。圍周子箱著視掃地利銳目,了直坐也人大嚴。了掉點差都子鍋袋菸的裡手蔫老趙。睛眼的子孩了住捂得嚇們娘婆!片一呼驚下臺”!——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