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065頁 兩個孩子早沒了初時的畏縮(2)

作者:夢想當鹹魚·11個月前

他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走了小半個時辰,回到屋門口時,帽子眉毛都結了白霜,可一摸心口,還是溫熱的!脫了鴨絨襖,裡面的單衣都沒什麼潮氣!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陳老三抖落著帽子上的雪,對著婆娘連聲感嘆,“這北境的冬天,看著嚇人,可只要這身行頭備齊了,屋裡頭有熱炕,比咱們嶺南貓冬還舒坦!

嶺南那會兒,屋裡屋外一個溫度,溼冷溼冷的,蓋多少被子都像蓋塊溼牛皮!凍得人骨頭縫疼!哪像這……”他指了指身下滾燙的炕,“神仙日子!”

小栓穿著新得的、小一號的鴨絨坎肩,在炕上興奮地翻跟頭,嚷嚷著明天要跟村裡孩子去堆雪人。

王氏摟著女兒,看著窗外依舊飄灑的雪花,臉上第一次沒了愁容。她摸著身上輕軟暖和的鵝絨襖,感受著身下源源不斷的熱力,再看看炕桌邊其樂融融的家人,心裡頭那股背井離鄉的悽惶,終於被這實實在在的暖意驅散了。

原來,這能把天地都凍住的北境寒冬,只要找對了法子,也能過得像暖窖裡的春天。屋外風雪依舊統治著世界,屋裡,板栗殼和榛子殼在炕桌上堆成了小山,油燈的火苗跳躍著,映著幾張紅潤滿足的臉。

陳婆子蒼老的聲音還在講著嶺南的故事,孩子們聽得入神。陳老三剝開一顆熱乎乎的板栗,金黃的栗肉塞進嘴裡,又香又糯。這滋味,這暖意,這圍坐一炕的安穩,是他過去在嶺南溼冷的冬天裡,裹著潮乎乎被子時,

第1515章 學習使用縫紉機

臘月裡的北境,風雪鎖門。可村西頭那座最大的廠房,透明的雙層玻璃被燈光映得通明,裡頭傳出一種從未聽過的、密集又清脆的“噠噠噠噠”聲,像無數快馬在石板上奔踏。熱氣混著鴨絨鵝絨的微腥味,從門縫裡絲絲縷縷地往外鑽。

廠房裡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幾十個太陽節能燈掛在粗木樑上,照著一張張繃緊的、汗津津的臉。季如歌站在廠房中央,腳邊放著幾個蒙著厚布的大傢伙。

“掀了!”她一聲令下。

厚布扯開,露出幾臺鐵疙瘩——機身烏黑油亮,帶著曲柄和轉輪,一根閃著寒光的細針直直杵著。

“這叫縫紉機!”季如歌聲音清亮,壓過屋外的風雪,“靠它,縫衣裳快過手十倍!”

底下嗡的一聲炸了鍋。婦人們伸長脖子看稀奇,交頭接耳:“鐵疙瘩縫衣裳?唬人的吧?”

“瞧那針,細得跟頭髮絲似的,能頂啥用?”

“快十倍?吹牛不上稅!”

季如歌沒廢話,招手叫來孫婆婆和另外兩個素日里針線活最麻利、手指頭最靈巧的婦人。“你們仨,過來學。”

她坐到一臺機器前的小木凳上,腳踩住下面的踏板,輕輕一踏。轉輪飛轉,帶著機頭髮出低沉的嗡鳴。她捏起兩塊裁好的靛藍細布,對齊,壓到那寒光閃閃的針下,手指輕巧地扶著布邊,腳下一用力——噠噠噠噠噠!

細密的針腳像被施了法術,瞬間從針尖下流淌出來!筆直!勻稱!快得只見一道銀線在布上游走!眨眼功夫,兩塊布就嚴絲合縫地連在了一起,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

“我的老天爺!”孫婆婆手裡的頂針“噹啷”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另外兩個婦人也看傻了眼,眼珠子跟著那飛跑的針腳轉。

“踩這個!扶穩布!眼睛盯著針!”季如歌言簡意賅,起身讓開位置。

孫婆婆抖著手坐上去,學著樣子踩踏板。機器猛地一竄,布頭“嗤啦”一下被扯歪了,針線也歪七扭八。她臉一紅,手忙腳亂。

“慢點!腳輕點!手穩住!”季如歌在旁邊指點。

另外兩個婦人也輪番上陣,開始也是歪歪扭扭,不是線打結,就是布跑偏。廠房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咔噠”聲(線斷了)和懊惱的低呼。

季如歌早有準備。她拍拍手,幾個漢子抬進來幾大筐邊角碎布頭。“用這些練!練到針腳直了,手穩了,再碰好料子!”

孫婆婆她們仨,像著了魔。飯都顧不上吃,就守著那幾臺鐵疙瘩,一遍遍踩,一遍遍縫。腳踩麻了,手指頭被針紮了也不管。

廠房角落裡支起了幾口大鍋,燉著油汪汪的肉湯,蒸籠裡是暄軟的白麵饅頭,還有大盆的鹹菜疙瘩。季如歌發了話:輪班倒,機器不停!幹活的,管飽!管夠!

三天後,孫婆婆佈滿老繭的手指穩穩地扶著布邊,腳下踏板起落均勻。噠噠噠噠噠……細密的針腳在靛藍的布面上流暢地奔跑,又快又直。她縫完一條袖子邊,拿起來對著燈光看,針腳勻稱細密,臉上第一次露出瞭如釋重負又帶著點得意的笑。另外兩人也漸漸摸到了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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