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081頁 疤臉工頭張魁(1)

作者:夢想當鹹魚·10個月前

疤臉工頭張魁,被兩個黑衣護衛拖到柱子下。他後背臀腿的傷口早已凍硬,人已半昏。一把沉重的大鎖,咔嚓一聲,鎖住了他腳踝上的鐵鐐。

鎖鏈另一頭,深深釘死在凍土裡,離柱子不過三尺。張魁像條死狗般蜷縮在冰冷的石地上,連呻吟都發不出。

幾個穿著靛藍棉衣的礦工,遠遠地站著,袖著手,沉默地看著曬場中央那兩根“柱子”。寒風吹過曠野,捲起黑色的煤灰,打著旋撲向那根孤零零的柱子和地上蜷縮的人影。

礦場深處,開鑿北境的沉重撞擊聲,一下,又一下,透過寒風隱隱傳來,如同這座巨城冰冷而恆定的脈搏。

北境城倉場司衙門外,連夜潑水凍硬的寬闊青石地面,成了天然的刑場。天剛矇矇亮,衙役便敲著銅鑼,驅趕著百姓聚集。

人群黑壓壓一片,呵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無數雙眼睛帶著驚懼、好奇,望向場地中央新搭起的高臺。

高臺由粗大的松木搭成,檯面鋪著新劈的木板,縫隙裡滲出松脂的冷香。臺中央豎著一根碗口粗、一人高的硬木刑樁。樁子表面粗糙,還帶著樹皮的毛刺。兩根浸透冰水的牛筋索,蛇一般盤繞在樁底。

高臺兩側,一溜排開十張硬木圈椅。倉場司、礦場、暖閣客棧、清河縣工地的大小管事,還有縣衙幾個有頭臉的胥吏,被衙役“請”來,按在冰冷的椅子上。

趙老黑坐在最邊上,腰桿挺得筆直,臉色卻有些發青,粗壯的手指死死摳著膝蓋上的羊皮襖。暖閣客棧的管事臉色煞白,不時偷眼瞟向高臺後方那道緊閉的朱漆門。

寒風捲著雪沫子,抽打在臉上生疼。人群的嗡嗡聲被凍得發僵。突然,朱漆門轟然洞開。季如歌一身玄色勁裝,外罩同色大氅,緩步走出。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塊鑿自北境城的冷硬石雕。身後,兩名黑衣護衛押著一個被剝去外袍、只穿單薄中衣的人影——正是齊祿。他臉上前日的青紫未消,嘴唇凍得烏紫,眼神渙散,被拖拽著踉蹌前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季如歌徑直走到高臺正前方一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前,坐下。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緩緩掃過高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掃過兩側那些面色各異的管事胥吏。空氣瞬間凝固,連風聲都似乎停滯。

“帶上來。”季如歌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寒風,砸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齊祿被拖上高臺,推到刑樁前。兩名膀大腰圓的劊子手早已肅立兩側,一人手持一條浸了水、油光發亮的熟牛皮鞭,鞭梢垂地,像兩條等待噬人的毒蛇。

另一人上前,抓住齊祿的胳膊,粗暴地將他面朝刑樁按倒,用那冰水浸透的牛筋索,將他雙手反剪,死死捆在樁子上。冰冷的繩索勒進皮肉,齊祿打了個劇烈的寒顫。

“念。”季如歌的目光轉向倉場司主簿。

主簿捧著卷宗,雙手微微發抖,聲音在寒風裡發顫:“…查,倉場司核銷吏齊祿,借職司之便,勾結礦場工頭張魁,串改賬目,剋扣礦工傷殘撫卹、藥局錢糧,中飽私囊,貪墨錢款計一千三百九十八兩零四百銅板…

人證物證俱在,供認不諱…按《北境城規》第七條:‘凡貪墨錢糧,剋扣工食,損公肥私者,鞭三十,贓款追繳十倍,永不敘用!’…行刑!”

“行刑——!”衙役拖長了聲音嘶喊。

手持皮鞭的劊子手上前一步,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胸膛高高鼓起。他雙臂肌肉虯結,猛地掄圓了膀子!浸透冰水的牛皮鞭撕裂空氣,帶著淒厲的尖嘯,狠狠抽在齊祿單薄的後背上!

“啪——!”

一聲如同裂帛般的脆響炸開!齊祿身上的單薄中衣瞬間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皮開肉綻!一道深紫色的鞭痕像醜陋的蜈蚣,瞬間在他慘白的皮膚上凸起、綻裂!

血珠幾乎是同時就沁了出來,在寒風中迅速凝結成暗紅色的冰粒!

“啊——!!!”齊祿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到極點的慘嚎!身體像被扔進滾油裡的活蝦,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牛筋索死死勒住,重重撞回冰冷的刑樁!劇痛讓他眼球暴凸,幾乎要奪眶而出!

第1539章 傷好了,繼續

人群爆發出壓抑的驚呼,許多人下意識地閉眼或扭過頭去。高臺兩側的管事們,臉色更加難看。趙老黑腮幫子鼓了鼓,喉結艱難地滾動。

鞭影再起!第二鞭!幾乎重疊在上一道鞭痕之上!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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