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086頁 金針房內(2)

作者:夢想當鹹魚·10個月前

大夫瞧著那人亂蹦,額頭上都露出些許汗水。

季如歌巡查正好遇到,看到大夫的操作後,眉頭微蹙。

隨後走上前,對著大夫說:“看著我操作,以後按照我的來。”

說著,就先給毒瘡的漢子打了麻醉,然後等漢子感覺不到疼痛之後。這才進行消毒,然後用消毒的手術刀將毒瘡的位置割開,清理,消毒,撒上藥粉,接著在裹上紗布。

然後告訴大夫,三天後拆開換藥。

這幾天裡,注意飲食,以清淡為主。

然後把漢子的情況,以及注意事項都寫在一個寫字板上,掛在漢子病床的床位,方便大夫隨時檢視注意。

大夫在旁邊連連點頭,心裡不斷的說,學到了學到了。

沒想到,季村長在醫術上也有如此造詣。

第1547章 暫時如此吧

漢子被推到病房裡,漢子也幽幽的醒來,醒來之後他一臉的疑惑。自己好像睡了一覺,特別的舒服,一點都沒有感覺疼痛。

這時,大夫在旁邊看他醒來之後,上前詢問一些情況。漢子搖了搖頭,表示現在很好,然後就是很擔心。

他就是覺得太好了,好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夫見他這情況,有些失笑。

表示他今天運氣好,遇到了季村長。季村長見他情況比較嚴重,就親自操刀幫他處理了毒瘡。

至於為何現在不覺得疼痛,那是打了麻藥。

等麻藥過後,就能感覺到疼痛了。

不知道是大夫說的話有用還是麻藥結束,漢子終於感覺到後背傳來刺麻的疼痛,接著痛感越來越嚴重。

漢子額頭嘴裡痛哼了一聲,但好在現在毒瘡都處理了,倒也不是沒忍住。

懸瓶廊的景象更駭人。縱橫交錯的琉璃管下,矮榻擠得幾乎沒有空隙。滴注的藥液在瓶中緩緩下降。一個高燒抽搐的孩子被紮上銀針,懸瓶裡是清瘟湯。

旁邊矮榻,一個腹脹如鼓的老婦,懸瓶滴著瀉濁湯。藥童們像上了發條的木偶,穿梭在病榻間,拔針、換瓶、觀察滴速。

空氣裡混雜著幾十種藥味和病人身上的穢氣。廊角,一個瘦成骨架的老頭突然劇烈咳嗽,噴出一口帶血的濃痰,濺在頭頂一根琉璃管上。藥童面無表情地爬上梯子,用浸透硫磺皂水的麻布狠狠擦拭。

藥局巨大的“藥氣灶”日夜不息。幾口特製大鐵鍋沸騰翻滾,墨汁般的藥湯翻滾著濃稠的氣泡,苦澀的氣味被粗大的鐵皮煙囪奮力抽走。

成麻袋的草藥被傾倒進去,幾個時辰就見了底。庫房門口,運送藥材的季家鐵皮車排起了隊。管庫的賬房嗓子已經吼啞:“…清瘟草又沒了!快!再去拉十車!…止血散告急!告訴北境城藥坊,有多少送多少!…續筋膏?續筋膏只剩半缸了!催!快催!”算盤珠子打得像爆豆。

王栓柱拄著拐,胸前掛著“礦恤”牌,被王疤子指派的巡衛“請”到院壩邊維持秩序。他瘸著腿,硬著頭皮,攔著那些想插隊、想往裡硬擠的狂亂鄉民。

一個抱著滾燙嬰兒的婦人撲到他腳下哭嚎:“大哥!行行好!讓俺先進去吧!娃燒得快沒氣了!”王栓柱看著婦人懷裡孩子燒得通紅的小臉,嘴唇哆嗦了一下,下意識想側身。旁邊巡衛的硬木棍立刻戳在他腰眼上!

“肅靜,這裡不得喧譁!”巡衛眼神兇狠。

王栓柱渾身一僵,那條傷腿隱隱作痛。他咬咬牙,硬起心腸,用柺杖攔住婦人:“…排隊…後面…排隊去…”聲音乾澀嘶啞。婦人絕望的哭嚎像刀子扎進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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