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144頁 朕朕的龍體(2)

作者:夢想當鹹魚·10個月前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鐵甲摩擦的鏗鏘聲!一個渾身浴血、甲冑殘破的傳令兵,被兩個禁軍架著,踉蹌著撲進大殿!

“報——!八百里加急!北境軍報!”傳令兵的聲音嘶啞欲裂,帶著風塵和血腥味。

滿殿皆驚!北境?!難道那賊人……是北境派來的?

周元帝猛地坐直(牽扯到胸口,疼得他倒吸冷氣):“快……快說!”

傳令兵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和凍瘡:“三日前……北境萬福村附近……發現……發現北狄狼騎探馬蹤跡!楚……楚校尉率邊軍巡防隊與之遭遇……激戰……斬首……十七級!我方……傷五人!”他喘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被血浸透大半、卻依舊密封完好的皮筒,“楚……楚校尉……急報!”

高得祿慌忙接過皮筒,顫抖著開啟,取出裡面一張同樣沾染了血汙的粗紙,呈給皇帝。

周元帝迫不及待地展開。紙上字跡狂放潦草,力透紙背,正是楚校尉的手書:“臣楚驍頓首:北狄狼崽子賊心不死,又遣探馬窺我邊牆!幸賴陛下洪福,將士用命,已盡屠之!

然狼性貪婪,恐有後患。臣已勒兵嚴備,誓保邊牆無虞!另,”

楚校尉的筆鋒在這裡猛地一頓,透出一股冰冷的殺意,“臣聞京中宵小,以陰風邪雨,擾我北境糧秣商路,斷我邊軍手足!

此乃資敵叛國!臣戍邊十載,刀口舔血,所求不過身後父老能得溫飽!

今若有人斷我糧道,壞我根基,便是與北狄同謀!臣手中刀,不識天潢貴胄,只認敵我!凡阻北境活路者,雖遠必誅!此血書為證,望陛下明察!臣楚驍,泣血再拜!”

“雖遠必誅”四個字,寫得如同刀劈斧鑿,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和鐵鏽味,直刺周元帝眼底!

周元帝捏著這張滾燙)又冰冷(字字如刀)的血書,手抖得厲害。他看看下面那些因家財被竊而面無人色的大臣,看看空空蕩蕩、寒氣逼人的大殿,再看看血書上那力透紙背的“雖遠必誅”,只覺得一股寒意比北境的風雪更甚,瞬間凍結了他的四肢百骸。

楚驍!這個刀疤臉的殺胚!他是在警告!赤裸裸的警告!用北狄探馬的血,用這封字字泣血的書信,警告他這位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別動北境!別動萬福村!否則,他楚驍的刀,認不得什麼天子!

“噗——!”

又一口滾燙的鮮血,毫無預兆地從周元帝口中狂噴而出!血點濺在楚驍的血書上,迅速洇開,紅得刺眼。他身體晃了晃,眼前徹底一黑,直挺挺地從那光禿禿的龍椅上栽倒下來。

眾位大臣臉色鉅變,大喊:“皇上!!!”

第1633章 恢復生意往來

周元帝在光板龍榻上昏死過去,養心殿裡亂成一鍋滾沸的粥。

高得祿的哭嚎,御醫的驚呼,大臣們慌亂的腳步,混雜著空曠殿宇的迴音,撞得人耳膜生疼。

那張被皇帝鮮血染透的楚驍血書,飄落在冰涼的金磚地上,墨字混著血汙,猙獰刺目。

訊息像長了腿的毒蛇,瞬間躥出宮牆。楚校尉“雖遠必誅”的血誓,比皇宮再次失竊更讓京城權貴們膽寒!

那刀疤臉殺胚,戍邊十年,殺人如麻,是條真敢噬主的瘋狗!他說要誅,那就真會提著刀來!

戶部侍郎王有財剛被家人掐人中救醒,聽聞血書內容,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這次是真嚇破了膽。

都察院李正清把自己關在同樣空蕩蕩的書房裡,對著牆壁枯坐一天一夜,出來時彷彿老了十歲,連夜寫了告病的摺子,閉門謝客。

至於那些原本在江南對萬福村下黑手、放印子錢的“貴人”,更是風聲鶴唳,恨不得連夜收拾細軟跑路,卻發現細軟早已被那神秘賊人捲了個乾淨,連跑路的盤纏都沒剩下!

京城的風向,一夜之間,變得比北境的雪還快。

幾天後,一封蓋著江南州府大印的加急公文,送到了北境萬福村,落在季如歌手裡。公文措辭前所未有的恭敬,大意是:經查實,前番對福記綢緞莊、隆盛糧行等商戶的稽查,實乃下吏誤解上意、行事操切所致,現已嚴懲涉事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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