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144頁 朕朕的龍體(1)

作者:夢想當鹹魚·10個月前

“朕……朕的龍體……”周元帝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皇上洪福齊天!只是……只是急火攻心,需……需靜養……”劉院判硬著頭皮,聲音發顫。他哪敢說真話?說皇上這脈象,分明是氣急敗壞傷了心脈根基?

“靜養?”周元帝猛地抽回手,指著空蕩蕩的寢殿,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破音,“賊人把朕的窩都掏空了!朕拿什麼靜養?!拿這硬板床嗎?!”他氣得渾身哆嗦,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劉院判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示意徒弟施針。幾根銀針哆嗦著扎進皇帝頭頂和手上的穴位。另一個御醫捧著一碗黑乎乎、氣味刺鼻的藥湯,跪在榻前:“皇上,請……請用藥……”

周元帝看著那碗渾濁的藥汁,想起空空如也的內庫(連藥罐子都沒了),想起太廟祖宗牌位前那塊要命的黑疙瘩,想起御花園空蕩蕩的魚池,還有那張寫著“利息”的紙條和那個刺眼的包子……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滾!”他猛地揮手!

嘩啦!

藥碗被打翻在地,滾燙的藥汁潑了御醫一臉一身,瓷片碎了一地。那御醫燙得嗷一嗓子,又死死捂住嘴,伏在地上抖成一團。

“廢物!一群廢物!”周元帝的咆哮在空殿裡迴盪,“朕養你們何用!連個賊影都抓不住!查!給朕查!查不出來,朕誅你們九族!”

養心殿成了風暴眼,訊息卻像長了翅膀,裹著“利息”二字和“包子”的奇聞,飛出宮牆,瞬間點燃了整個京城!

戶部侍郎王有財府上,一片鬼哭狼嚎。王侍郎本人穿著單薄的寢衣,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對著空無一物的庫房地窖,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他積攢了一輩子、藏在三層地磚下暗格裡的金磚,全沒了!

第1632章 失竊又被警告,氣吐血

連他小妾私藏的一匣子私房體己首飾,都消失得乾乾淨淨!管家連滾爬進來,哭嚎著:“老爺!後院……後院您養的那幾只鬥雞……全……全不見了!籠子都空了!”

“雞……雞都沒了?”王侍郎喃喃著,猛地噴出一口老血,暈死過去。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正清還算鎮定,只是臉色鐵青得嚇人。

他坐在同樣空曠的書房裡(書架、書案、古董擺設全沒了),面前攤著一張紙,是他憑著記憶默寫的、昨夜被“搬走”的鹽引數量和暗藏田契的位置。

可越寫,他手抖得越厲害。沒了!全沒了!他苦心經營幾十年、足以保子孫幾代富貴的根基,一夜之間,化為了泡影!

更可怕的是,他書房暗格裡那些見不得光的、足以讓他掉腦袋的往來密信……也一併消失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利息……”李正清死死攥著筆,筆桿咔嚓一聲折斷,“好狠的利息!”

“快活林”賭坊後巷的金庫地窖裡,擠滿了賭坊的打手和幾個幕後老闆派來的賬房。看著空蕩蕩、連耗子都嫌棄的地窖,看著地窖中央那半塊早已冰涼梆硬、沾著塵土的豬肉白菜包子,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一個滿臉橫肉的管事,蹲在包子前,眼神兇狠又迷茫:“老大……這……這什麼意思?利息?咱放出去的印子錢還沒收回來多少……本金就被當‘利息’收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蠢貨!”一個陰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賭坊真正的大東家,一個穿著綢衫、面白無鬚的中年人,臉色比地窖的牆壁還灰敗,“這不是利息……是警告!警告我們,再敢放印子錢逼人……下一次,被‘收走’的,就是我們的腦袋!”他看著那半塊冷包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頭頂。這手段,太詭異,太狠辣!他第一次感到了發自骨髓的恐懼。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京城蔓延。凡是有頭有臉、家底豐厚的人家,無論清流濁流,都連夜爬起來檢查自己的庫房、暗格、甚至床底下!

稍有風吹草動,就嚇得魂飛魄散。一時間,京城鎖匠的生意火爆異常,全是加急換鎖、加固門窗的。巡夜的兵丁也比往日多了幾倍,個個神情緊張,看誰都像賊。

皇宮裡,氣氛更是壓抑到極點。早朝?朝堂都沒法待了——龍椅倒是還在(大概賊人嫌沉?),可殿裡值錢的擺設、大臣們站班的墊子,全都沒了!大臣們穿著朝服,站在冰涼空曠的金磚地上,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周元帝強撐著被扶上光禿禿的龍椅(連個軟墊都沒了),臉色蠟黃,眼窩深陷。他看著下面一群同樣驚魂未定、家底受損的大臣,只覺得一陣陣眩暈。

追查?查誰?連個腳印都沒留下!禁軍統領跪在地上,頭磕得砰砰響,除了“臣無能”,屁都放不出一個。

“廢物!都是廢物!”周元帝的聲音嘶啞無力,帶著濃重的疲憊和絕望,“朕的江山……朕的……”他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高得祿慌忙遞上帕子,上面赫然帶著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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