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完結】》第1167頁 季如歌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2)

作者:夢想當鹹魚·11個月前

“哪來的?幹什麼的?”另一個聲音從側面響起,一個瘦高的身影從一塊巨石後轉出來,手裡挽著一張獵弓,箭頭閃著寒光,對準了季如歌。

他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角劃到嘴角。

季如歌停下腳步,微微仰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瞭望臺和持弓的刀疤臉。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輕輕將兜帽往後褪下一些,露出了整張臉。

山坳裡昏暗的光線落在她臉上,那張在風塵僕僕中依然難掩清麗的面容,讓上面的土匪和刀疤臉都明顯愣了一下,眼中貪婪的光芒更盛,甚至帶上了興奮。

“過路的。”季如歌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呼嘯的風聲,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既不顯得柔弱,也沒有刻意拔高,“討碗水喝。”

“過路的?”瞭望臺上的漢子嗤笑一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你一個娘們兒孤身過路?騙鬼呢!”他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季如歌身上逡巡,彷彿已經用眼神剝開了她的衣服。

刀疤臉也嘿嘿怪笑起來,弓弦微微放鬆了些,但箭頭依舊指著季如歌:“水?有啊!我們黑風驛啥都有!

尤其是像你這樣水靈的小娘子……嘿嘿,進來,哥哥們好好招待你,管飽!”他特意加重了“管飽”兩個字,引來瞭望臺上和巖壁後隱藏的幾個土匪發出一陣猥瑣的鬨笑。

季如歌彷彿沒聽見那些汙言穢語和刺耳的笑聲,臉上甚至沒有任何慍怒的表情。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刀疤臉,又問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能進去討碗水嗎?”

刀疤臉和瞭望臺上的漢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淫邪和殘忍。

一個孤身的美貌女人,主動送上門來,這在黑風驛簡直是天降的肥肉。

至於她為什麼敢來?誰在乎?也許是瘋了,也許是逃難的,也許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派來的探子……無論哪種,落到他們手裡,結局都一樣。先玩夠了再說!

“能!怎麼不能!”刀疤臉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側身讓開了通往驛站大門的狹窄通道,做了個極其下流的“請進”手勢,“小娘子請!進了這門,想喝什麼‘水’都有!保管讓你……喝個痛快!哈哈哈!”

鬨笑聲更響了,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慾望。

季如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刀疤臉猥瑣的笑容,掃過瞭望臺上漢子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貪婪眼神,最後落在那扇用粗大原木釘成的、歪歪斜斜的驛站大門上。

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裡面跳躍的火光和更加嘈雜的人聲,還有一股劣質酒氣、汗臭和某種說不清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的汙濁氣息撲面而來。

她沒有再看那些土匪一眼,彷彿他們只是路邊的石頭。她抬步,朝著那扇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大門走去。

灰色的斗篷下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步伐依舊沉穩,一步一步,踏在通往匪巢心臟的土路上。

刀疤臉看著她走近,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得意。他衝著門裡吼了一嗓子:“兄弟們!來‘客’了!還是個頂頂漂亮的‘好客’!都他媽精神點!”

門內立刻爆發出更加響亮的、混雜著口哨和汙言穢語的喧囂,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鬣狗。

季如歌走到門前,離那汙濁的氣息只有一步之遙。

她伸出了手,不是去推門,而是輕輕攏了攏斗篷的前襟,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下,似乎不經意地碰觸了一下腰間一個硬物的輪廓。然後,她抬腳,跨過了那道象徵著黑暗與暴虐的門檻。

身影消失在門後的陰影裡。

沉重的原木大門在她身後,被刀疤臉用力地推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隔絕了外面呼嘯的風聲,也隔絕了最後一絲天光。門軸摩擦的刺耳聲音,像是野獸合上了它的巨口。

看到一個年輕漂亮,身材曼妙的女人自己走了進來,這些男人們嘴裡發出類似原始動物的興奮叫聲。

彼此的眼中都帶著紅光,手更是激動的搓著。

尤其是看到這個女人越來越近,他們更加能夠清晰的看到女人的美貌,激動的紅了眼睛。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個女人被他們撲到身下,驚慌失措,絕望,掙扎最後屈服的樣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