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的話就到這裡……白市長,你也來說兩句吧。”
廖冀好不容易講話結束,他這才輕飄飄地把話語權轉交給白國昌。
白國昌能說什麼?
廖冀已經把新的一年工作部署講了,白國昌除了支援廖書記,講一些團結的話,不可能再有發揮的空間。
於是,白國昌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套話,年後第一次會議就這樣草草收場。
白國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像是吞進一隻蒼蠅,難受的他直想吐。
他開啟辦公室的窗戶,任由冷風迎面吹來,藉此讓自己冷靜下來。
忽然,房門敲響,辦公室副主任蔡麗屏走進來。
“白市長,午宴的時間快到了,您什麼時間出發?”
“午宴?什麼午宴?”
“按槐蔭市的老規矩,年後第一次會議也是團拜會,參會的各位領導幹部都要聚餐……”
“搞什麼搞!”
白國昌終於忍無可忍爆發了。
“槐蔭市窮的都要當褲子,這幫蠢貨就知道大吃大喝,怎麼就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您消消氣,小聲點兒,傳出去影響不好。”
蔡麗屏快步走過去,把窗戶關上。
白國昌只是一時衝動,當他被提醒,隨即閉嘴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白市長,您彆著急,槐蔭市是老工業城市,很多習慣根深蒂固,想要改變需要時間。”
蔡麗屏把白國昌的茶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時間?我哪有時間和他們磨啊,眼睜睜看著其他城市都在熱火朝天向前跑,而槐蔭市還在原地踏步。不進則退,說不定今年槐蔭市就要墊底,我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白國昌深深嘆口氣,痛苦地靠向沙發背。
“等不及也應該耐住性子,時機未到,再著急也沒用啊。”
蔡麗屏抿嘴一笑。
白國昌看了她一眼,顯出驚愕的神情。
蔡麗屏的話裡有話,而且直擊他的心思。
“蔡副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國昌眯起眼試探著問。
“省裡新一屆班子剛調整完,新任的紀委書記苗英傑肯定要鬧出點兒動靜,秦雲東也進了班子,以秦書記的個性,他也不會容忍槐蔭市就這樣持續下去。天時地利人和馬上就湊齊了,您為什麼不再忍耐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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