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事長小樓內的會議室裡,葉權昭和葉安夏先走進會場。
整個會議室內已經打掃乾淨,空調的溫度定在葉九唐最舒適的二十六度上。
會議桌上擺放著鮮花,每個座位前的桌上都放著茶杯和記事本。
但是除了四個工作人員之外,沒有見到其他董事的身影。
“奇怪了,還有十分鐘就要開會,怎麼只有咱們兩個到?”
葉權昭看了看腕錶,皺著眉頭咕噥了一句。
“大概是太享受過年的氣氛,董事們還沒有進入狀態吧。無非是遲到幾分鐘,不著急。”
葉安夏點上煙,坐在自己的排序座位上。
他還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這次董事會的內容和他沒有太大關係。
葉權昭卻坐臥不安。
他知道這次董事會非同小可,直接關乎他的家庭命運。
如果秦雲東不能進入董事會,意味著葉安居和葉安逸已經有實力挑戰葉九唐,並能將他踢出董事會,甚至罷免所有職務。
要是那樣的話,葉權昭恐怕連沿海市都待不下去,只能背井離鄉去女婿的一畝三分地過隱居的生活了。
正在此時,葉安居快步走進來,微笑著對二人雙手合十。
“過年好啊,今年是雞年,雞同吉,看來咱們葉氏集團又將是大展宏圖的好年景。”
“大哥,你這話我愛聽,葉氏集團要借你吉言了。”
葉安夏樂呵呵地向葉安居豎起大拇指。
但是葉權昭卻冷著臉看手機,假裝沒聽見。
他對這個大哥心懷怨恨,從沒有消解過。
不只是因為葉安居羞辱過女兒葉安妮,還因為葉安居一直都以嫡系自居,從沒有停止過對葉權昭的欺凌。
雖然葉權昭不搭理葉安居,但葉安居卻主動走到葉權昭身邊沒話找話。
“權昭,你在董事的位置坐了多少年了?”
“我老了,記不得了。”
葉權昭頭也不抬地應付了一句。
“我比你老,但我的記性比你好,你已經在這把椅子上坐了十五年,是不是該挪挪窩了?”
葉安居不懷好意地對葉權昭挑釁。
葉安夏暗自嘆氣,大哥一直都欺負葉權昭,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不肯罷休。
他怕葉權昭受不了,立刻插話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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