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秦雲東隨手拿起材料翻看。
“你上個月不是要求交通集團和歐洲的法藍盾構機公司進行參股談判嗎,經過一個月的接觸,楚採臣發來了彙報材料,法藍公司獅子大開口,要價相當高,毫無誠意,老楚打報告請求終止談判,放棄參股計劃。”
“真的有這麼難嗎,要價高說明還有得談,就這樣放棄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秦雲東看完楚採臣的報告,還是有些不死心。
畢竟交通集團急需的就是基建關鍵裝置,如果能完成超大型機械裝置的技術引進,對交通集團的發展至關重要。
“雲東,你是瞭解老楚的,他是個談判行家,但凡有希望,他是不會放棄的。我和老楚打電話聊過,他氣得夠嗆,直接開口罵娘了。”
“哦?能讓老楚爆粗口也不容易啊,不就是條件苛刻點嗎,至於讓脾氣好的老楚破防?”
秦雲東很吃驚。
楚採臣是他認識的人當中,非常有涵養的人,接人待物都是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秦雲東和楚採臣一起和商人談判,有時候秦雲東已經忍不住發脾氣,楚採臣卻還能不急不躁,繼續維持自己的風度。
這次肯定是老外徹底把楚採臣惹毛了。
但秦雲東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能讓楚採臣勃然大怒?
李衛華摘下眼鏡擦了擦。
“據老楚說,法藍公司的老闆叫讓披度,這傢伙是個優越感十足的人,尤其是對我國充滿了不屑,楚採臣據理力爭一忍再忍,但後來讓批度已經公然用挑釁我國的侮辱性詞語,這就把楚採臣徹底惹惱了。”
“楚採臣這個窩囊廢,怎麼不敢跟他打一架呢?”
秦雲東怒了,把彙報材料狠狠扔在桌子上。
李衛華撲哧一聲笑了。
“雲東,你也這麼衝動,楚採臣是歐洲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怎麼可能和別人談判還撲上去打架呢?他肩負重任,不會不計後果。”
“扯淡,談判不爽還能殺人,誰說談判就不能打架?”
秦雲東站起身虎著臉來回走動。
“危言聳聽,我咋沒聽說過?”
李衛華戴上眼鏡,微笑著問。
“怎麼沒有,戰國時期就有唐雎、藺相如,荊軻,他們都有‘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的勇氣,難道我們還不如古人?換了我,敢羞辱我的國家,我當場就打他丫的……”
秦雲東越說越來氣,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何鑄起身拽住他。
“行行行,秦爺,你是條漢子,我服了you,我的大班長,請注意點影響吧,這是在工作場合,別影響大家的情緒。”
他強行把秦雲東按在沙發上,又端起茶杯塞進秦雲東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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