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何市長的意見,只是法藍公司控制著盾構機百分之八十的市場,如果不合作,交通集團現在的專案就無法使用超大型盾構機。是不是……有點……不符合實際情況……”
李衛華說著,斜眼看了看秦雲東。
秦雲東哼了一聲,但沒有說話。
他在盡力調節自己的情緒,不想再次失去理智發言。
何鑄撓撓頭嘆口氣:
“老李說得也對,但法藍公司的確太氣人了,我們怎麼才能既要報復他,又不傷害自己的利益呢?”
他是有意識把話題拋給秦雲東,藉此希望他能冷靜下來。
秦雲東放下茶杯,重新拿起法藍的資料仔細閱讀。
“你們倆別演戲了,我剛才有些失態,我道歉,但我也不是二貨,生完氣就過去了,怎麼可能沒完沒了。”
“這就對了嘛,咱要為臨江市負責,只為了出氣傷害到臨江市就不對了。”
何鑄微笑著拍了一下秦雲東的肩膀。
只要秦雲東恢復理智,何鑄和李衛華就都放心了,憑秦雲東的智慧,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根本不是難事。
李衛華把香菸靠近菸灰缸彈了彈菸灰。
“二位領導先聽聽我的建議吧,法藍公司的確傷害了我們的感情,這筆賬必須要還,但不是現在。國內也有企業在研發超大型盾構機,等再過兩年,交通集團執行完手裡的大單就和
國內企業合作,在盾構機市場上狠狠教訓一下法藍公司……”
“要想報仇就從現在開始,幹嘛要等兩年。萬一那個讓批度突然嘎了,我找誰算這筆賬呢?”
秦雲東邊看資料邊咕噥了一句。
“可是現在我們正在租用他們的裝置,報復他們不就是懲罰我們自己了?”
李衛華很訝異秦雲東似乎並沒有消氣,還在耿耿於懷想要報復。
秦雲東指了指資料上的表格。
“法藍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並不好看,他們屬於高負債企業,完全靠著股市撐著,如果在股市上偷襲,這家公司就算不崩,也會進ICU病房了。”
“啊?你不至於玩這麼大吧。”
李衛華瞠目結舌。
他以為只是讓法藍公司損失市場份額就算報復了,沒想到秦雲東是想要了法藍公司的命。
“怎麼不至於,我倒是覺得有可行性。法藍公司憑藉盾構機還想吊著賣,那就把他擠兌到崩盤,我就是要看讓披度跪下來認罪求放過。”
秦雲東合上資產負債表,看向何鑄和李衛華。
“可是……雖然法藍公司屬於高負債,但他在股市的市值很高,是交通集團市值的三倍,我們很難在股市上做空幹掉他。”
“誰說要用我們的錢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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