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濤笑著用手指點了點桌面,算是表示感謝。
他此次跟隨韓進勇到省城抓於連,是奉了辛勝利的命令,並不是要讓於連受到懲罰,而是要把於連變成自己的眼線,隨時彙報省廳偵查李衛兵之死的進展。
“於主任,來一杯壓壓驚。”
馬明濤把一杯酒放在於連面前。
韓進勇則拿出錄音筆,放在餐桌上。
於連愣了幾秒鐘,拿起酒杯一口氣喝了四兩白酒,直接嗆得劇烈咳嗽。
馬明濤笑著點點頭:“好酒量,看來你平時也不少喝啊。你不能這麼喝酒,把自己灌醉也逃不脫追查,還是慢點喝吧。”
“你們想讓我交代什麼?”
於連仗著酒勁,終於說話不再結巴。
“我們調查過你近一年的通話記錄,但你絕不是這一年才開始的。所以你要老實交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毛病的,禍害過多少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馬明濤夾了一筷子紅油耳絲放進嘴裡。
於連知道瞞不過去,只要馬明濤繼續追查,他的任何隱私也藏不住。
因此,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老老實實交代了一遍。
馬明濤和韓進勇聽的瞠目結舌。
好傢伙。
於連從二十年前就開始尋花問柳,但他能清楚地記得每一個和他有染的女人。
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但於連也明確說過,他和那些女人來往從來不涉及金錢交易,他沒有讓女人幫他做過什麼事,那些女人也沒有讓他幹過違紀的勾當,完全都是單純填補空虛寂寞的生活。
等到於連說到馬素莉的時候,馬明濤和韓進勇不由再次對視一眼,心裡都覺得馬素莉實在夠蠢笨的,放著辛勝利這樣的男人不珍惜,怎麼會和他搞在一起。
“於主任,你瞭解這些女人的背景嗎?”
馬明濤忍不住問。
“我不瞭解,我不想過問,女人們也都不想提及自己的家庭,大家都是露水緣分,各有各的家庭,問多了都是負擔,這是偷歡的規矩。”
於連手握著酒杯,低頭如實回答。
馬明濤長出一口氣。
這傢伙如果知道馬素莉的男人是辛勝利,恐怕魂都會嚇飛。
韓進勇向馬明濤使了一個眼色,暗示蒐集到的口供已經足夠,於連已經被牢牢掌控。
“於主任,你知道你違紀的嚴重後果嗎?”
馬明濤夾起一塊鵝肉,有滋有味地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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