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東繼續講:“根據這次針對我的刺殺實施過程分析,策劃者可以迫使霍華德屈服,又對我非常瞭解,還擅長周密佈局,符合這些條件的人,必是丁苗雨。”
他進一步推理,丁苗雨知道他正在鷹國調查詹姆士投行和封氏集團,為了避免追查到她的更多線索,丁苗雨這才鋌而走險策劃出刺殺大戲。
因為霍華德已經走投無路,只要提出一個誘人的條件,霍華德就只能接受交易。
這個條件很簡單,無論是封啟徵得手,還是後續的獵狐意外事故,只要秦雲東死在牛溪,霍華德就可以免除所有債務保住莊園。
霍華德無力拒絕這個條件,為了他所謂的家族榮耀,他的命都可以不要,更何況犧牲一個不相干的東大官員。
“托馬斯,霍華德並不是情願躲在鄉村,而是他的莊園日益沒落,讓他的財產日益縮水。為了改變現狀,霍華德鋌而走險借錢投資期貨,本身就是押上身家性命的賭博。最終一錯再錯,被自己的執念和貪念害死。”
秦雲東抱起雙臂,轉頭看向托馬斯。
托馬斯聽完秦雲東的總結,無力地靠在椅背上。
“秦,雖然你說的是推理,但我相信這就是真相。真是一場悲劇啊……”
他沒有再說下去,暗自感慨人性的脆弱。
當汽車停在關鵬家的院子裡,秦雲東邀請他喝咖啡時,托馬斯剛要推辭,忽然醒悟過來。
“秦,你是一個謹慎的人,從來不會做無原則的事。這一次為什麼願意把你們的機密資訊告訴我?”
“托馬斯,用你經常說的話來講,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是嗎?”
秦雲東微笑著推開車門,同時做了請他下車的手勢。
托馬斯滿腹狐疑地下車:“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做交易吧?你告訴我機密,我就應該有所回報?”
秦雲東笑了:“托馬斯,你果然是聰明人,不但做金融是高手,做副市長也有聲有色。進去喝杯咖啡吧,我希望你能幫忙做漢密爾頓的思想工作。”
第二天下午,霧都市警局。
漢密爾頓在律師的陪同下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他交了鉅額保釋金終於得到了自由,卻僅限在霧都市區範圍內活動,甚至連護照都被扣押。只要警局需要,他就必須及時趕過去報到。
作為詹姆士投行的董事長,漢密爾頓第一次有了無力感。尤其是經過昨晚秦雲東的震撼教育,又在警局被詢問了一夜,現在的他頭髮蓬亂一臉疲憊,失魂落魄。
律師拉開後車門,遞給他一支雪茄煙並細心地提醒。
“漢密爾頓先生,警局大門外有很多媒體正等著拍照,請打起精神,避免出現更多的謠言。”
“我現在哪有心思見媒體,你趕快送我回家,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漢密爾頓點上煙,敏感地向四周環視。
“董事長,我建議您最好目前不要回家。據我所知,您家門口的記者比在警局這裡的還多,有的甚至已經支起帳篷,看樣子他們不挖出猛料是不打算放過您了。”
律師無奈地聳聳肩。
自從媒體得到詹姆士投行董事長涉嫌殺人的爆炸性訊息,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興奮地上竄下蹦,各種小道訊息和胡編亂造關於漢密爾頓殺人的故事越傳越離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