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方恕遠臉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幾下,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方恕遠同志,請你服從集團黨委的決定,配合我的工作。請把房門鑰匙、車鑰匙和抽屜鑰匙都交出來。”
老何有些不耐煩地催促,他看看腕錶又看看身旁的保安。
他的姿態表明了態度。
如果方恕遠繼續對抗,他就只能上手段,那方恕遠的面子就徹底沒了。
方恕遠此時也已經想通,而且也知道僵持下去也得不到結果,他便不再堅持,板著臉站起身交出鑰匙,慢吞吞地向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來卻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說:“請轉告解董,我配合組織調查。”
老何沒有回應,面無表情看方恕遠出門。
他又命令兩個保安跟著方恕遠後面,必須把他送出公司大門,並且在沒有得到領導許可的情況下,禁止方恕遠回到公司。
老何拿出信封收起方恕遠上交的鑰匙,又對餘下的工作人員下命令:“這間辦公室從現在封禁,除了市紀委同志外,其他人一律不準進入。”
下午兩點。
市局經偵支隊的審訊室。
老周穿著證人馬甲,坐在一張普通椅子上,望著對面坐著的三個審訊員——經偵支隊的徐隊長,刑警隊的嚴隊長,還有一名記錄員。
他此時已經調整好心態,打起精神準備應付接下來的審訊。
徐隊長例行公事般先開口:
“周德興,今天叫你來,是想核實一下惠達科工提供給地鐵集團的盾構管片連線螺栓情況。據你的助理海潮供稱,這些來自歐洲的螺栓都是質量不合格的殘次品。地鐵專案事關重大,殘次品如果因此出現嚴重後果,你作為公司法人代表,對此是要負不可推卸的責任。”
“不會吧?海潮他……真是這麼說的?他怎麼能這樣鬼迷心竅……我真要被他害死了!”
老周震驚地瞪大眼睛,誇張地張大嘴巴,像是受到巨大打擊。
“周德興,老實點,裝什麼傻!上千萬的專案,你真會不知情嗎?”
徐隊長拍了桌子,提高嗓門吼了一聲。
周德興靠在椅背上,表情坦然,語氣平穩地回答;
“徐隊,惠達科工是年產值過億的公司,業務遍及海內外,作為任何一個老闆,怎麼可能有精力詳細瞭解每一單生意?螺栓供應省城地鐵集團只是一箇中型專案,由我的助理海潮具體經辦,我只是在採購合同上簽字,沒有辦法細查每個環節。”
“是嗎?如果是一箇中型專案,你為什麼不把和省城地鐵的供應合同交給你公司的業務部門,而是交給你的助理,你作何解釋?”
徐隊長不甘示弱繼續追問。
老周低下頭,深深嘆了口氣。
“我們公司主要是做工業品零元件,還沒有參與過地鐵工程。所以我想借助這個專案在行業裡樹立好口碑。海潮是我的助理,跟了我六年,辦事細心,執行力強。我把業務交給他比較放心,而且我的助理掌握專案,也能體現出我對這個專案給予更高的重視。”
說著,老周攤開雙手,又嘆息一聲。
“如果不是您向我通報情況,我是絕不可能相信海潮居然揹著我幹出如此惡劣的事情,辜負了我的信任,也把我和公司拖進了泥潭。說實話,我心裡比誰都難受。”
。苦痛常非的真是像,臉住捂手雙用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