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請放心,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真相,一定會留下來配合你們的偵辦工作。”
老周神色平靜,心裡卻很驚恐。
他本來想逃到國外,再也不用被這些案子纏住。
但現在他已經被邊控,明顯不可能從正規途徑出去了。
徐隊長從資料夾裡抽出幾份文書,推到老周面前。
《凍結財產決定書》和《協助凍結財產通知書》,以及《調查期間暫停涉案業務經營通知書》。
老周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發白。
徐隊長遞給他一支筆,用公式化口吻進行說明:
“這些是給惠達科工法人代表的送達件。惠達科工基本賬戶及與地鐵專案相關的結算賬戶,即日起凍結。還有你的省城分公司與地鐵集團相關的供貨業務暫停,賬冊、合同原件封存,配合調查。其他非涉案業務可維持,但必須接受監管。”
徐隊長說著,翻開檔案,指了指簽字欄,讓老周簽收。
老周低頭掃過文書內容,並沒有表現出憤怒或者抗拒,他很快拿起筆,在每份送達回執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雖然凍結銀行存款和賬戶號、暫停業務範圍,但這不併是最壞的結果,至少他的公司照樣經營,省城分公司的其他業務還能照常開展。
只要他能出去,警方的這些措施就都能接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嚴隊長看老周放下筆轉身要走,隨即補了一句。
“你記住,隨傳隨到是對你的基礎要求,務必要做到。”
“我懂。”
老周沒有回頭,悻悻地走出審訊室。
一個小時後,老周返回自己的分公司,故作鎮定地安撫大家繼續工作,同時他還讓秘書繼續安排在省城的業務洽談日程。
此時他要做足姿態,讓警方相信他很老實配合,沒有別的想法。
老週迴到自己包的酒店套房,這才感覺雙腿發軟,後怕到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他喝了大半瓶紅酒,穩住心神,這才拿出手機翻到方恕遠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老周,我聽你的秘書說,你被傳喚了,現在出來了?”
方恕遠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很平淡。
他不知道老周的處境,因此要謹慎試探,生怕掉入警方的陷阱。
“我聽秘書說過了,所以從警局出來,我才打電話給你。你那裡怎麼樣?”
老周同樣不敢大意,他也擔心方恕遠和警方配合在套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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