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我服從秦書記的安排……”
焦瑜勉強笑了笑,只能硬著頭皮等下去。
秦雲東看她心虛就知道,焦瑜反映情況沒有向沈北極打招呼。
他和藹地說:“焦瑜同志,我肯定你反映問題的合理性,但也有必要向你指出,你反映情況的舉動存在瑕疵。按照組織原則,你應先向沈北極書記彙報,或透過正式渠道提出。繞過主要領導的私下彙報,可能會影響班子的團結,希望你今後要有所注意。”
秦雲東明顯不是批評的語氣,焦瑜這才鬆了口氣。
“謝謝秦書記的指教,我今後一定充分和沈書記溝通,注意方式方法,嚴格按組織原則辦事。”
焦瑜有女人特有的直覺可以判斷出,秦雲東對她的舉動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些欣賞。
只要能給秦雲東留下深刻印象,她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十五分鐘後,沈北極快步上樓,看到秦雲東房間門開著,還是敲了敲門才推門而入。
“秦……”沈北極驚訝地看到焦瑜在房間,但目光還是定格在秦雲東身上:“秦書記,我向您報到。”
“北極同志辛苦了,坐吧。”
秦雲東指了指焦瑜對面的沙發。
“沈書記請坐。”
焦瑜在沈北極進屋就一直站著,面帶下級對上級的標準微笑。
沈北極平靜地向焦瑜點點頭,滿腹狐疑地落座。
他以前是市委綜合一處的處長,早就知道焦瑜是市委組織部長趙榮的外甥女,但無論是在市委期間,還是在夕照縣,他們兩個從沒有私下裡接觸過。
焦瑜這麼晚見秦雲東,難道是告誰的狀?
秦雲東不等他瞎猜,直接說:“焦瑜同志找我反映了老城區的一些問題,而我對老城區關注的不夠,這樣,你現在大概看看焦瑜同志提交的材料,然後你來開車,帶我和焦瑜同志去老城區轉一轉,看看實際情況。”
沈北極心裡有些不悅。
焦瑜怎麼能擅自做主,不提前打招呼就向市委書記反映情況,這讓他相當被動。
但事已至此,沈北極還是雙手接過秦雲東遞來的材料,快速瀏覽內容。
“秦書記,我大致看完了。現在時間有些晚了,咱們不能全方位調查,我建議去老城區的向陽巷轉一轉,那裡的情況應該比較典型。”
“好,就聽沈書記的安排,我們現在就出發。”
秦雲東微笑著站起身,拿起外套。
沈北極駕駛著轎車離開招待所,駛向老城區。
副駕駛位置的焦瑜知道沈北極肯定心裡不高興,於是故意提高音量問:“沈書記,您剛到夕照縣沒多久,一直忙著調整產業結構,怎麼還能知道向陽巷呢?”
她的用意很明顯,就是讓坐在後排座位的秦雲東知道,她反映的問題都發生在朱成任期,和沈北極沒有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