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辛勝利親自陪同帕克來到槐蔭新城,兩人並肩站在觀景臺上,俯瞰熱火朝天的工地。
辛勝利親自對著設計圖紙,詳細為帕克講解新城的規劃構想。
帕克客氣地讚美了幾句,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辛勝利心生不悅地問:“帕克先生如果對槐蔭新城沒有興趣,何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哦,辛書記不要誤會,我第一次來東大,還需要時間適應,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所以才會表現的謹慎了一些,請您理解。”
帕克微笑著為自己辯解。
“帕克,我喜歡直爽的人,不喜歡猜別人的心思。你能留下來,不是為了考察,而是安德維奇給你另有任務吧?如果是,你不妨直說。”
辛勝利並不買賬,他的觀察力向來很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帕克暗自吃驚,他沒有想到辛勝利判斷如此準確,看來還真不是好對付的官員。
他索性直接攤牌:“辛書記說的很對,我也喜歡直來直去。我的確有事,能否私下裡單獨談一談?”
辛勝利沉吟片刻,揮退了跟隨的幹部和秘書,坐在觀景臺上的石凳,等著聽帕克怎麼說。
“辛書記,關於張瑩違規的細節,還有一些……您可能還不知道的背景,我認為您有必要知情。”
帕克在他對面坐下,說的很慢,謹慎地思索著措辭。
“哪方面的情況?”
辛勝利不動聲色地問
“張瑩操控歐洲的哈森造船廠股市是受人委託,而委託人正是黴國議員沃特先生。”
帕克壓低聲音介紹。
辛勝利暗笑,他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情況,所以才設計出搶奪哈森控制權,把張瑩引入陷阱的計策。
但辛勝利表面上只是微微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沃特議員原本的計劃是做空哈森,抄底控股造船廠。因為哈森廠的位置風景非常好,適合改造成酒店和公寓樓的商業地產。很遺憾,辛書記您的行動更快、更果決,搶先一步完成了重組,讓他的計劃落空。”
帕克露出一絲友好的笑容,以證明自己沒有惡意。
辛勝利嘴角掠過會意的微笑。
他很得意能閃電般擊敗黴國資深政客的算計,證明了他的手段已經爐火純青。
但更讓他得意的是,僅憑几句話,他已經猜到帕克要說什麼。
肯定是沃特議員不甘心哈森船廠的那塊地,便找到赫石資本幫忙。而安德維奇很雞賊,他不想捲入可能的違法交易,便把燙手的山芋拋給了帕克。
帕克輕咳一聲:“沃特議員是個務實的人,他很欣賞您收購哈森船廠的手段和執行力,希望由我向您傳達一個合作提議。不知道辛書記是否可以聽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