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說的是實在話,秦雲東雖然肯定我們的觀點,卻把底線釘死,不允許只考慮進度而降低安全標準。這分明就是和乾尚俊的說法遙相呼應。這可不是好兆頭,明哲,人家搞的是雙風貫耳,你沒有空間閃轉騰挪嘍。”
趙榮說著,將菸蒂用力摁滅在菸灰缸裡,似乎是為屠明哲打抱不平。
魏正民觀察著屠明哲的神色。
他希望屠明哲能被激怒,說出幾句過頭話,那樣今晚的試探就算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但屠明哲卻只是端起酒杯,幽幽地說:
“想著都是一腦門官司,算了,我們不提這些煩心事,咱們聚會只是喝酒。工作的事就順其自然吧。如果我跟不上形勢,那就騰地方唄。只要想開了,無欲則剛。”
趙榮大失所望,剛要說話,魏正民向他輕輕搖搖頭。
魏正民給屠明哲夾了一筷子菜,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有時候不能逼得太緊,要留餘地。
既然屠明哲心存疑慮,那就讓他繼續裝糊塗。
只要這根弦還在,今後才有繼續做工作的機會。
晚宴結束,送走魏正民和趙榮,屠明哲接過妻子遞來的熱茶,神情落寞地走進書房。
他坐在書桌後,啟動電腦,腦子卻已經走神。
屠明哲不是不知道,魏正民和趙榮,一唱一和,是在有意製造他和乾尚俊、秦雲東之間的矛盾,無非是想要拉攏他。
但是他很納悶,這兩個人為什麼要和秦雲東作對?
現在靜下心來仔細過了一遍秦雲東到省城後的情況。
他好像明白了。
秦雲東早就對魏正民印象不好。
前任市委秘書長王寶來就是魏正民的親信,有長期的違紀問題。
魏正民不可能不知道,但一直有意縱容。
直到秦雲東表現出要查王寶來的意圖時,魏正民這才搶先出手,主動到市紀委舉報了王寶來。
看似魏正民大公無私,胸懷坦蕩,但他早幹什麼去了?
與其說魏正民大義滅親,不如說是為求自保,冷酷切割。
後來又發生了地鐵公司方恕遠規劃方案暴露出的思想問題,秦雲東因為出差,委託魏正民整頓地鐵公司,但魏正民陽奉陰違,輕描淡寫做了結論,這是變相放了地鐵班子成員一馬。
魏正民以寬厚仁德的形象收買人心,秦雲東倒是成了小題大做的壞人。
秦書記怎麼可能容忍他如此耍心機。
更別說魏正民是魏氏家族的人,一直和魏氏集團保持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還讓兒媳去魏氏集團工作,無私也有弊了。
在加上魏正民的家風不正,他的兒子魏羽在研究所工作,卻多次捲入跑官的傳聞中。
?上置位記書副在坐期長民正魏忍容能豈,仇如惡嫉則原持堅的名有是,中伍隊部幹省全在東雲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