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三根手指。
“三……三千萬?”
魏羽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的還是保守的,實際情況只多不少。而且這只是溼地一個專案,如果她每年做幾個這樣的專案,谷媛媛的身家,翻幾番不成問題。”
“我的天,那我豈不是娶了一個億萬富婆了?”
魏羽的臉上浮現出快樂的表情。
此時,他再也不嫌棄谷媛媛又老又醜了。
同時,魏羽心中暗歎,谷媛媛賺錢太容易了,比起研究所裡摳摳搜搜的課題經費,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魏羽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爸,既然谷媛媛這麼賺錢,為什麼每年只做幾個專案?全省每年的地產專案那麼多,谷媛媛要是每個都插一手,一年不就成了十億級別的富婆了?”
“想的挺好,但也只能想想,谷媛媛絕不敢那麼做。”
魏正民笑了笑,繼續為兒子科普:
“她一個省設計院的副院長,名下私企如果大肆承攬景觀合同,頻率太高會暴露,遲早會引起紀委的注意。她必須剋制,每年只做兩三個精品專案,單價極高,但總量可控,這樣才能小心駛得萬年船。”
而且,谷媛媛不能只收錢不出圖,必須真的出工出力。
每個地產專案都得派出團隊、出方案、改圖、駐場。
如果專案太多,她的公司規模撐不住,質量下降,影響了地產商的利益,會導致風險攀升。
所以,谷媛媛最理智的方式,就是隻做利潤夠厚,工作量相對可控的高階專案。
最關鍵的是,谷媛媛需要信得過的地產商。
但並不是每個地產商都願意配合她做“高價設計費換政府關係”的交易。
有些地產商有別的關係門路,谷媛媛也不能當別人的財路,否則可能出現相互毀滅的糟糕結局。
有些地產商雖然願意和谷媛媛合作,但地產老闆信譽不好,或者背景過於複雜,谷媛媛也不敢隨便合作,謹防被地產商拽入深淵。
所以,谷媛媛可選擇的範圍不大,只有知根知底的企業,她才能避免風險過大。
“所以,谷媛媛願意坐下來和你談物件,更主要的目的,是和我們魏家繫結,形成長期雙贏的局面。溼地專案只是她跟咱們魏家建立信任的風向標,如果咱們妥妥當當把專案辦好,你的婚事也就水到渠成。”
魏羽聽完,不得不佩服父親的眼光和計算能力。
相比之下,自己確實淺薄,幼稚可笑。
“爸,你的意思是說……”魏羽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中安溼地專案,是我們魏家提交給谷家的投名狀?”
魏正民看著兒子,目光裡露出讚許:“你終於開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