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濤不但打斷監察專員的話，而且臉色鐵青地進行訓斥。
監察專員看出黃書記已經帶明顯的情緒，於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看到黃書記發脾氣，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黃江濤喝了一口茶，平緩了自己的心情，接著說：
“同志們，中安市的老城改造是中安市歷史上最大的民生工程，也是最大的發展機遇。希望大家要自覺遮蔽干擾，不要自亂陣腳，不要怕流言蜚語，團結一心關起門來搞建設，少談困難，多想辦法，拿出成績才是硬道理。”
他見沒有人再提出新的問題，緩緩站起身，威嚴地掃視全場：
“我建議指揮部的幾位領導多去槐蔭市走一走，看看人家是如何發展起來的，不但要學經驗，更要學槐蔭的骨氣和鬥志。”我們這一代人能有幸參與中安市轉折點工程，是組織對我們的信任，一定要珍惜啊，散會！”
黃江濤說完，目不斜視大踏步走出會議室。
參會的眾人默默起身，有的人快步跟上，有的人留在原地收拾材料，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黃江濤開會還是一貫作風，看似什麼都說了，實際上什麼有用的指示都沒有做。
遺留下的問題解決不了，肯定又要下屬們去扛。
衛何生最後一個站起來，合上記事本，看了一眼窗外那片熱火朝天的工地，面無表情走出會議室。
竇局長等人在電梯間前抽菸，有意沒有跟黃江濤一起乘坐電梯下去，而是在等衛何生的到來。
看到衛何生走近，竇局長馬上遞上去一支菸。
“衛市長，這工程如果繼續走下去肯定要出事啊，黃書記撂挑子走人，我們都扛不起來啊。”
“是啊，是啊，衛市長，您說該怎麼辦啊。”
其他幾位幹部也圍攏過來，憂慮地隨聲附和。
衛何生只吸了一口煙，看到電梯門開啟，便把香菸扔進菸灰缸。
“你們要注意組織紀律，會上不說，那就不要背後瞎議論，這樣不好。”
衛何生說完就自顧自地走進電梯。
竇局長和其他幾個人隨即扔了香菸跟著擠進電梯。
“衛市長，不是我們喜歡發牢騷，而是黃江濤作為領導，除了搶功勞推責任之外，啥忙也幫不上。您看省城也受到金融亂象波及，但秦雲東書記力挽狂瀾，現在省城走出低谷發展的速度越來越快……”
竇局長依然緊追著衛何生不停發洩自己的不滿。
衛何生沉默不語，等電梯到了一樓，衛何生走出電梯時突然停下腳步。
“你們幾個晚上如果沒事，咱們一起坐一坐，酒桌上可以隨便罵，但在工作期間要管好你們的嘴，我這是為你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