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濤有拿起名片看了看,沒有一家著名企業,看樣子都是鄉鎮企業。
“這樣的企業靠譜嗎,他們為啥價格可以低那麼多?”
黃江濤不放心地問。
“我不打包票他們的質量,你可以派技術人員去檢測。但價格絕對是真實的,國家越來越重視環保,又嚴禁破壞性開採礦源,而這幾個企業打擦邊球,所以他們的價格嘛……你懂的。”
魏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幾家企業能在規定的邊緣開採,得益於魏羽的審批和保護。
當然,他也不會白乾,佣金好處和暗股都少不了。
黃江濤心頭一緊,他當然能聽出魏郡的意思,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他又自我安慰,既然這些企業有批文,那就是合法開採,中安市採購也不會大問題。
“魏處長,你幫我大忙了,這頓飯價值連城啊。”
黃江濤笑著把名片放進口袋裡。
“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擔心資金問題嗎,我也可以幫你的忙。”
魏羽笑著眨了眨眼。
黃江濤心頭狂喜,馬上拿起茶壺為魏羽續茶。
“兄弟,你真有辦法幫中安市解決資金問題?”
“濤哥,銀行現在對舊城改造新增授信卡得很緊,抵押物不足、政策性紅線擺著,硬等銀行放款,工期拖一年都未必下得來。”
魏羽拿出幾張名片,推給黃江濤。
他說這是幾家省城的投融資平臺和國企下屬的投資公司,也在看地市級的盤活專案。
他們以專案公司股權或者明股實債的方式進出,綜合年化比信託略高,但比市面上那些擔保公司過橋便宜得多。
而且,只要用地批文能下來,他們敢投中長期,三年五年都能談。
“黃書記,您肯定明白,銀行不肯貸,等於這筆錢的成本是無窮大。能拿到錢把工程轉起來,哪怕貴兩個點,也是值得的。”
黃江濤酒後恍惚的眼神燃起光彩。
用地審批和資金缺口,是他目前最頭疼的兩件事。
如果魏羽真的能幫他把這兩件事都解決了,那他今晚這頓酒就沒有白喝。
但與此同時,他心裡的警覺也悄悄地抬起了頭——魏羽和他非親非故,憑什麼這麼賣力地幫他?
“魏處長,你能幫中安市,我心裡很感激。但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不明不白的人情。這裡沒有外人,能不能告訴我,你主動幫我想要得到什麼?”
黃江濤認真地看著魏羽,眼神帶著謹慎的審視。
魏羽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慢慢地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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