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好了。”容慈停手,把藥物蓋好。
他慢慢轉身,望著她,眼神逐漸幽深黢黑,裡面沾染著數不清的情緒。
直看得人屏息。
容慈有點扛不住,她總覺得這人的眼神有時候特別像狼的眼神。
幽幽的盯著獵物,任誰也逃不出。
“簌簌。”
“是你的真名嗎?”
容慈心口一悸,險些被威壓的說不出話來。
好端端的,他怎麼又犯病了。
“上次夫人同孤說,容慈是真名,那簌簌呢?”
“為什麼告訴楚王真名,告訴孤的不是真名?”
他嗓音平緩,聽不出怒意,可就是令人莫名覺得發毛。
容慈嚥了咽口水,用手碰觸他的眉宇,撫平。
“是真名。”
“沒騙你。”
他等著她繼續交代。
“小名啊,我爸媽都這麼叫我。”
爸媽?
“就是阿爹阿孃。”
那就是乳名?趙礎神色微緩。
“和孤說說,你的以前?”
“沒什麼好說的啊,就一直讀書考學。”
“女子也能考學?”
“呵。”
“女人還能從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