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致一起,挑眉道:“我們那兒女人能幹的事可多了去了。”
“哦?”他神色已然寬和下來,慢慢拍撫著她的後背,“能幹什麼?”
“能休夫!”
“休夫?”
“對啊,在我們那裡女人一生之中不必從一而終,可以談很多男人,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
“覺得合適,就婚嫁,而且我們那裡只能一夫一妻,不能三妻四妾的。婚嫁之後若是不合適了,還能離。”
“甚至婚嫁並不是女人一生之中的大事,我們女人也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和事業,也可以鹹魚一生,不被情愛所困。”
趙礎越聽越沉默,手也停了,而容慈還不知所覺,談起這些,她眼睛都是亮的。
“你這種封建.大爹肯定不懂什麼叫人權!自由、平等、愛和希望,我們女人也可以是獨立的個體,活出自己!”
“恩,孤是不懂,但孤可以慢慢懂。”
“夫人,你談過幾個男人?”他倏地不經意的問。
“我......”她一頓,狐疑的盯著他。
套她話呢。
“夫人,你明天不要想下榻了。”他咬著牙關,惡狠狠地盯著她。
他問她幾個!
她答不出來。
虧他跟楚蕭斗的紅眼,他的夫人才是萬花叢中過!
“趙礎......”她驚呼,被他帶到榻上去,三兩下,衣裙就被撕爛了,丟到榻下。
隱約還能聽到趙礎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夫一妻?孤也能做到。”
“但夫人以前的事我可以不管,以後......”
“你給老子學會從一而終!”
他重重的咬了她一口,這一下是真氣的牙癢癢。
“趙礎!”
“我肚子疼......”
“少騙孤。”
他都抵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