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說幹就幹,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許繼昌白天泡在正在改造的餃子館裡,盯著工人拆舊招牌、刷牆、安裝更明亮的日光燈管和掛衣架。
晚上也不閒著,用三輪車馱上從家裡還剩不多的服裝尾貨,帶著母親馮桂花和媳婦,直奔最熱鬧的夜市擺起了臨時服裝攤。
還別說,這招挺靈。
馮桂花雖然起初有些抹不開面兒,但勝在年紀讓人信任,給年輕姑娘媳婦推薦起衣服來,帶著點長輩的實在勁兒,容易讓人接受。
兒媳婦手腳麻利,嘴也甜,幫著客人比劃試穿、討價還價,很有一套。
兩個女人往攤前一站,加上許繼昌負責看貨收錢、維持秩序,這小攤的生意竟比許大茂父子倆以前光賣電子錶時強了不少。
幾天下來,馮桂花和兒媳也從生疏到熟練,吆喝、推薦、算賬,幹得有模有樣,漸漸有了些底氣。
另一邊,許大茂再次登上了南下的火車。
這一次,他目標明確,心思也穩了不少。
下了車,他沒像上次那樣什麼都好奇,直接一頭就扎進了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
眼花繚亂的貨品中,他不再東瞧西看,就牢牢盯準了兩樣:女裝,還有女士鞋子。
他知道,家裡夜市攤上,就數這兩樣最好賣,女人的錢也相對“捨得”。
他穿梭在各個檔口間,看得格外仔細,不光看款式時新不時新,還用手反覆揉搓布料,檢查針腳,試鞋子的軟硬和做工。
跟攤主砍價時,也少了上次那份急切和貪便宜,多了幾分沉穩和老練,反覆比較幾家,才開始談數量、談價格。
他心裡清楚,這開店的第一次正式進貨,質量必須得過關,款式也得挑準,這關係到服裝店能不能一炮打響,也關係到他許大茂能不能真正“轉型”成功。
陽春三月,劉光齊的駕駛證終於考下來了,紅本本拿到手,可把二大爺劉海中樂壞了,覺得臉上倍兒有光。
他大手一揮,在家裡擺了一桌,不光自家人,還把院裡德高望重的易中海、閻埠貴請了來,連剛從南方風塵僕僕回來的許大茂,也被叫上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酣。
劉海中紅光滿面,又把兒子學車如何刻苦、考試如何順利絮叨了一遍,眾人自然捧場地誇讚。
三大爺閻埠貴抿了口酒,小眼睛一轉,落在了一直沒怎麼吭聲的許大茂身上。
“大茂啊,” 閻埠貴放下酒杯,狀似隨意地問,“聽說……你把你們家那餃子館給關了?正經營生,開了有些年頭了吧,怎麼說關就關了?可惜了的。”
這話一齣,桌上幾道目光都看向了許大茂。
易中海也抬起眼,帶著些詢問。
劉海中正說到興頭上被打斷,有點不悅,但也豎起了耳朵。
許大茂正琢磨著剛進回來那批衣服的定價呢,被閻埠貴一問,回過神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咳,三大爺,您這話說的。”
許大茂放下杯子,腰板不自覺地挺了挺,“餃子館是不錯,養家餬口夠用。可這年頭,光夠用不行啊,得往前看,往上奔不是?”
:兒勁興的住不飾掩著帶卻,音聲點了低,圈一視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