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去南邊,算是真開了眼了!那服裝生意,才叫一個火!滿大街的人,尤其是大姑娘小媳婦,哪個不愛捯飭?款式更新快,利潤也比咱那湯湯水水的實在。
我就琢磨著,咱那餃子館地段好,改成服裝店正合適!門臉一換,燈一亮,掛上時髦衣裳,那檔次立刻就上去了!”
易中海沉吟著點點頭:“轉型做服裝……倒是個路子。不過隔行如隔山,你得琢磨透了。”
“一大爺放心!” 許大茂一拍胸脯,“我這次去,別的沒看,就專盯女裝和女鞋!
挑的都是時興樣子,料子做工都過了眼。回來讓我家繼昌和他媽、他媳婦先在夜市上試了試水,哎,您猜怎麼著?
賣得挺好!尤其有她們兩個女的在攤上,比我們爺倆乾巴巴賣電子錶強多了!這說明啥?說明有市場,咱們家人也能幹!”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慢悠悠道:“聽著是挺熱鬧。不過,這裝修、進貨壓本錢……可都不是小數。比守著個餃子館風險大。”
“風險肯定有,可機會更大啊!” 許大茂顯然早有說辭,
“餃子館累死累活,一天能見著幾個錢?服裝店要是開好了,那流水……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優越感,“咱們院兒裡,像中院賈家那樣,守著個小攤苦熬,那才是沒盼頭呢!”
他這話隱隱把自家“轉型”拔高了一層,順帶又踩了賈家一腳。
劉海中聽得連連點頭,覺得許大茂有魄力。
一大爺易中海聽了許大茂那番豪言壯語,只是微微頷首,沒多評價。
他端著酒杯,沉吟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對了,說起開店做買賣……巷口曉峰那便民小賣部,最近是怎麼個情況?前兒我想去打瓶醋,大白天的,門倒鎖著,沒開張。昨兒個下午路過,瞅了一眼,好像也沒人。”
二大爺劉海中正夾菜,聞言把筷子一放,嗓門洪亮地接話道:“可不是嘛!我也碰上過兩回!
頭一回是上週三,我想著買包煙,結果吃了閉門羹。還以為他偶爾有事,結果隔了兩天再去,還是沒開!
這曉峰,商場不去,連這小店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了?這生意還能這麼做的?”
桌上幾人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一直沒怎麼插話吃著花生米的三大爺閻埠貴,這時放下筷子,他清了清嗓子,
“老易,老劉,你們啊,訊息不靈通。” 他先賣了個關子,見成功吸引了注意力,才慢悠悠道,“曉峰那小店關門,可不是偷懶,是家裡有正事,喜事!”
“喜事?” 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時問道。
許大茂也豎起了耳朵。
“嗯。” 閻埠貴點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這才接著說,“他們家文靜,前陣子正式退休了!
從單位光榮退下來了。曉峰這不是心疼媳婦嘛,覺著文靜跟著他忙活了幾十年,現在總算能歇歇了。
所以啊,這兩口子沒事就把店一關,開車出去轉轉,這段日子四九城都轉了一圈了。
小店嘛,他們反正也不是指著它吃飯,就關幾天門,有錢任性。”
原來是這樣!幾人恍然大悟。








